她别开脸,声音也冷淡下来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胡思乱想讲这种话,但这也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
她难得拿出长辈的架势压人。
是觉得现在不用装模作样了?一向被惯着的裴琇哪里吃这套,愈发觉得怒火中烧,她的话听起来很是刺耳。
他一把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扈珂抬手去挡,但连带着两只手都被攥住了。
他轻易将扈珂拽到了自己身前。
“裴琇,你做什么!”扈珂惊叫出声。
他拨开了女人脸上遮掩的口罩。
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着未退的掌印,血色淡薄的嘴唇也是肿胀的,透着股被过度亵玩的憔悴。
他短暂地愣了下。
扈珂像是只被扒出土的动物,慌乱地别开脸躲避他的注视。
“你自己看看你这幅样子……”裴琇的声音气到颤抖,他揪住她的衣领,稍微拨开,锁骨上也有淤青和咬痕,“说说看啊,你还要怎么狡辩?”
她佝着肩,眼里盈着泪水。
“裴兆启不在家这么点时间,你就赶着去做这种恶心的事,”他漂亮的脸因为师出无名的怒意显得扭曲,“你怎么这么贱啊?”
“既然这样,你何必装作很在意自己的生日,哦,你是很会装模作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他鬼使神差,竟慢慢信了她,信了她的孱弱,她的眼泪。
裴琇想着,作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骂得难听,可也没说错什么。扈珂哑口无言,咬着嘴唇哭了。
“你不要……”她手臂小幅度地晃动,“不要说。”
“不要说什么?”他厉声问,“做出这么恶心的事你还要瞒着他?你怎么敢的?”
她知道自己很没道理,可是她不免对裴琇生出一点埋怨——为什么能够过去的事,偏偏被他揪住不放,在她耳边怨毒地厉声重复。
要是由裴琇告知裴兆启她出轨的事,别说继续这段婚姻了,裴兆启应该对她会充满憎恨吧。
扈珂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个儿子的,她甚至不奢望和裴琇摆在同一架天平,因为她知道选择的结果。
丑事总是瞒不住的,可她想到这样可怕的局面,脑袋就变成了沸腾的浆糊。
裴琇松开了她的手,像是不愿意再和她有任何接触。
“求你,裴琇,我求你,你不要说。”她去抓男孩的手,在他的躲避下几乎是抱住了他。
“你——滚开!”裴琇声音陡然尖锐了些。
她在慌乱中像块甩不开的牛皮糖,和男孩贴得极近,胸乳贴着他的胸口,裙下大腿贴着他的大腿。
已是渐热的天气,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汗意。
扈珂的声音突然哽在喉咙里,她抬脸看着裴琇。
男孩睡裤下一道清晰隆起的弧贴着她的小腹。
仿若由惊雷划过她不甚清明的脑海。
“你……”女人苍白的脸在怔然中突然露出个涩然的笑。
她的手臂慢慢抱住了男孩纤瘦的腰,仰着脸哑声说:“……我帮你,好不好?”
“你不要告诉他。”
说不上那瞬间是痒还是什么,裴琇浑身发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推得软倒在地板上。
“滚开!你真的是疯了。”男孩的暴怒里夹杂着惊惶。
女人倒在地上,又跪爬着抓住他的裤腿。
她喃喃地说:“我可以的,求你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