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韩炤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她,自然是纹丝不动的。
“你做完了吗?”她干涩的嘴唇微动,“我要走。”
韩炤轻轻叹了口气,就在扈珂以为他要抽出去的时候,他掐着她丰满的大腿起又挺腰猛顶了几下。
扈珂咬紧了齿关,鼻腔忍不住喘出可怜的闷声。
他歪着脑袋,“就这个样子哦?”
“我……呃,”她张嘴唇角就淌下涎水,双眼因为快感微微翻白,“跟你没关系。你已经,呜嗯嗯……”
韩炤笑了,抬手想捏捏她的面颊。
扈珂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自己。
韩炤的笑淡了。
他不由分说地掰开她的手,继续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扈珂麻木的面颊被掐得微疼。
比想象的伤害要好些。她偏了偏脸。
韩炤抽出半勃的性器,小逼没了堵塞传来黏稠的泄声。
扈珂趴在床上双腿发抖。
“少做寻死觅活的蠢事,”他毫不羞耻地赤着身子站在床沿,捋了捋汗湿的额发,漂亮面容弥漫着纵欲的慵懒,声音也格外低沉,“姓裴的不会知道。”
扈珂晕乎乎的脑袋艰难地消化他的话。
他甚至知道她的丈夫是谁,看来已经把她的婚姻查了个底朝天。
扈珂没因为这话放松,恐惧地抬脸望着韩炤,“你做什么了?你不能……”
韩炤没理会她,自顾自地往浴室走。
扈珂撑着身子去拿自己的手机,她想知道裴兆启到底如何了,她想听到他的声音,确认他的情况。
手机弹出十几条讯息,先那些是裴琇发来的,她发完之后他没再说话。
裴兆启告诉她,手下一座工厂生产线出了大事故,他下午就赶过去处理了,所以没法及时赶回家。
大概因为她没有回复,他发来的语音语调疲惫又温柔,“真的很抱歉,小珂,我知道今天对你很重要,但事情太突然了,等我回去给你补一个好不好?”
其实并不特别。
在过去的很多年这个日子都不特别。
只是今年不一样。
而且它已经过去了,一点都不特别。
扈珂齿关发软,咬住了自己的哭声。
韩炤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她裹着被子坐在床沿,看到他出来,脸转过来看他。
“你想要怎么样?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的事,请你不要牵扯其余人,”她慢慢屈下身,跪在他面前,“韩炤,我求你。”
他身上透着沐浴后冷调的香气,笑了下,抬脚将她摆弄得失衡坐倒。
“你还真瞧得起自己哦?”他低下脸,“再说了,又关我什么事?”
“你……”她怔愣地仰脸看他,心中犹疑。
她不太信他的话,可她又打心底希望他的话是真的。
韩炤心道,姓裴的老东西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得罪过人,他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当然跟他没关系。
他盯着地上狼狈的女人。
他还以为她会高兴呢,明明她是这样一个得过且过的人。
可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