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邈提起过你。”她说。
“我吗?”扈珂惊讶了,“她说什么了?”
“她那时候说你会来。”女人的严肃因为那点微笑烟消云散,“你真的来了。”
即使是第一次见面,可她在很久之前的聊天就已经知道了扈珂,一个陌生的名字和真切的人突然对上了号,莫名有种亲切。
“啊。”扈珂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露出个涩然的笑:“她真是……”
只见过那一面,结束还那样仓促,她还以为在姜邈眼里她是个不太合格的大人呢。
回去该找裴琇要来姜邈的联系方式……有机会的话,她还想和姜邈再见面。扈珂想着。
商量着定了课程后,扈珂走过琴房的长廊,有隐隐绰绰的音乐声。
她站在那里静静听了会,才慢慢走了出去。
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得从头学起。
过几天她也会坐在琴房里,她想象着抚摸琴键的微凉触感。
扈珂有轻飘飘的梦幻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薄薄的眼皮晕着点潮红。
直到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她还无知无觉地往前走。
扈珂被鸣笛声惊得颤了下,扭脸去看。
男人手肘撑着后排车窗沿,修长精致的手指撑着张漂亮的脸。
“你在这啊。”他说。
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久,扈珂乍看到他还有些茫然,心已经先一步狂跳起来。
她捏着背包肩带镇定下来。
“韩炤?你怎么回来了。”她走过去。
“回来有事。”他脸上有些疲惫。
“哦。”她干巴巴地应了声,“……我得回去了。”
“嗯?”他鼻腔轻轻哼了声,“好久没见,上来陪我会。”
他表情平静,低沉的语调甚至温和。
扈珂几乎下意识想听他的话了。
她当然知道上车的结果,嘴巴甚至已经产生幻痛了。
反正韩炤每次只是在渚阳停留几天,她忍忍也就过去了,她用几天换很长一段时间的清净是很划算的。过去的很多年都是这样的。
可今天扈珂就是不想了。
可能因为昨天的礼物,也可能因为她今天预定的钢琴课程。
还有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