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扈珂被浓精激得浑身发抖,小腹贴着裴兆启一挺一挺的,面上露出恍惚的痴态。
男人撑起手臂,交合处黏腻一片,像是两个人都融为一体。
有汗从他分明的下颌滴落。
裴兆启垂眸看着女人包含着他的一部分的小腹,因为灌精已经明显鼓起一块,子宫好好地把他的精液吃了进去。
他看得出了神。
还是被细微的啜泣声拉回了注意力。
扈珂侧着脸,湿润的发丝黏在她面颊,罅隙间有大颗的眼泪在淌。
裴兆启表情淡了些,半跪着抽出堵穴的鸡巴,乳白的精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被撞红的臀沟往下滴滴答答地落。
他抚摸着妻子的脸,轻声问:“小珂,怎么了,弄疼你了?”
她像是小孩子,因为有人关心靠近,就很快攀到了他身上,绵软手臂搂着男人的脖颈。
“没有。”
“我……”
“……我把戒指弄丢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女人哽咽着。
裴兆启对她很好,她却犯了许多错。
他一无所知,她已经饱受折磨好一段时日。
扈珂祈求怜悯似的紧贴着他如同恳求一尊神像。
她听到男人胸腔震出笑声,他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裴兆启捧起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
“是落在哪里了?”他问。
“嗯。”妻子抽泣着。
“这么点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裴兆启的心软酥酥的,他用手指去擦妻子的眼泪,后来变成用嘴唇,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钻石项链与戒指是很相配的所以他才买了回来,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原来只是弄丢了。
“小珂,真是傻。”他呢喃着。
“只要你喜欢,可以再买,多少都可以。”他柔声哄着怀里的人。
妻子还是小声地哭,只是抽泣声渐弱了,蜷着身子趴在他胸口,直到闭眼睡了过去面颊都还是湿漉漉的。
“傻乖乖。”夜灯下男人慵懒地打量着妻子不安的睡颜,嘴里不觉轻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