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是怎么了?”
“你很关心她?”坐在客厅沙发的人冷声问:“你这样子跑出去不可笑吗?”
她耳朵倏地红了,“是我的原因?对不起。”
“毕竟她是你朋友,又在来做客的。不过朗述去看了,应该没事吧。”她喃喃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人过来吗?”他突然说。
“我不知道。”扈珂说。
他看了她一会,站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人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卸力感,旁人炫耀她听不懂似的夸起来了,他羞辱她的残疾,她下意识地道歉。
他也不想刻薄,可连刻薄都很难惊起什么水花。
“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裴琇说。
“什么?”扈珂困惑地问。
“我房间有监控。”他冷冷地说。
扈珂心都漏跳了几拍,她怔怔地看着男孩。
她憋了会却是问:“别的地方也有吗?”
“这是重点?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有监控他就该知道前因后果,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生气。
“那是个意外。”她咬着嘴唇,“对不起……因为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提比较好。”
“什么意外?你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不走开?我生病了你也有病?”他咬牙切齿的,“恶心死了。”
他跟为数不多的朋友说起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又抱着意识不清的他一晚上的事,那两人都愤愤地表示这绝对是居心不良的邪恶老女人。
果然是吧,别人也都说是她的问题。
裴琇顿时觉得抓到了什么把柄,心脏兴奋又鄙夷地怦怦跳。
他想让她看清楚她和正常人的差距,最好是羞愧到跟他彻底承认自己的扭曲,然后他会,他会……他还没想到一个足够完美的方案教训这个心怀不轨的变态。
结果她倒是和人聊得挺开心。
——最可恶的还是那两个临阵倒戈的叛徒。
扈珂在那一刻几乎哑口无言。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看着裴琇,轻声说:“我当时只是关心你,毕竟你生病了,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我关心是因为你是裴先生的孩子,所以我也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作为长辈,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真的,完全没有,我保证。”她的手指焦虑地揉皱了针织衫衣摆。
沉默了会,扈珂鼓起勇气般说:“我很爱裴先生,也珍惜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