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犹豫了下,又慢慢摸着他的背安抚。
他滚热的脸贴着她的颈侧,睫毛轻轻扑动,重新安静下来。
扈珂感觉自己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他修长的轮廓和轻薄的肌肉都在提醒着她明确的生理差异。
是他非要的,真记得这事,他不能全怪她的。她在心里念叨着安慰自己。
在扈珂以为这人睡过去的时候,她略微移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她被勒得不得动弹,身体紧密地嵌着他。
她在骑虎难下的尴尬中僵持,一天的疲惫也涌了上来,竟也在被缠抱着的状态下慢慢睡了过去,面颊倚着裴琇的肩膀,眼前沉进黑暗中。
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惊醒过来。
壁灯仍亮着。
她低下头发觉自己的衣襟散开,露出大半的胸乳,裴琇的脸静谧地贴着她,秀挺鼻梁都埋进了暖白的乳沟。
扈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紧紧抓着自己凌乱的衣领。
裴琇怀里一空,皱着眉毛,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醒来,抱臂蜷着身子。
她僵硬地站在那一会,冒汗的面颊才放松下来,抖着手将桌上的狼藉全拾捡了离开了裴琇的房间。
裴琇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了,只感觉骨缝里都透着幽微的疼,浑身都是病后的倦怠感。
但好歹清醒了,他醒了便连痛苦都在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现。
有点饿。
他扭头看了看床头,空空如也。
……算了。
他坐起身,皱着眉脱下身上的T恤,赤着身子进了浴室。
洗去了身上的黏稠,在落下的水幕里裴琇面无表情地抚弄着晨勃的性器,硬得厉害了。
这次的高潮好像来得格外快,他迷茫地仰着脸,黑漆漆眼睫都被水浸透了。
雾蒙蒙的眼前划过混乱的画面。
雪白的,柔软的……是梦吧?
他却记住了一种香气,让人口舌生津,牙齿发痒。
他在幻想的香气里腰肌抽搐,快速挺弄了几下爱抚自己。
一大股乳白的精液随着水流融化泄开了。
头发还透着湿气的男孩换上学校制服,将随手丢在椅背上的T恤拿起来准备拿去清洗。
忽然裴琇的动作停住了,手指捻着T恤慢慢展开。
浅灰衣领有一块不明显的擦痕,艳红色的。
是口红印。
他死死盯着那块,过了会凑近鼻尖闻了下。
莫名的香气拨开朦胧顿时清晰复苏。
不是。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