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问。
扈珂因为他的脸色,本能地噤了声。
李珏倒是笑了下,他捏着扈珂的面颊,“你是觉得那个老东西能护着你了?现在倒是知道不耽误我了,扈珂,你可真自私。”
“……对不起。”她喃喃的。
“你心里真这么想的么?”李珏冷笑着,“是觉得我很好哄是吧,你随便扯句谎我就愿意信,服个软我就不动你,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扈珂说。但那一刻心跳得飞快。她从没想过会被人指出这点,震惊不亚于看到机器人起义。
“够了,真够了。”他突然松开抓她的手,“一个结过婚的残废,扈珂,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多重要吧?”
“滚,你最好永远别再出现。”李珏说。
扈珂甚至呆愣了几下,因为他放得太突然,但反应过来之后她忙不迭地往门外跑,矮鞋跟在地毯上磕绊了一下。
她憋着气低头钻进盥洗室,对着镜子将自己身上的微妙之处收拾了一下才敢出来。
李珏总是朝令夕改,扈珂不知道要不要信他的话,但总之,她希望他这次能维持得久一点。
彩蛋:
李珏醒来是在自己的家里,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子。
宿醉的头疼得像要裂了,更关键的是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背抵着额头,昨晚的记忆慢慢浮了出来。
他喝了挺多酒,同事要给他叫代驾。
他指着扈珂,说要她送。
扈珂有驾照,但她几乎没有开过车。
还是同事打圆场。
临了,扈珂被他攥着手腕一块带上车,她僵硬地对同事挤出笑说顺便照顾他一下。
她知道这理由蹩脚,只庆幸自己马上就要走了,不用再面对或许会产生的流言蜚语。
在后座他将扈珂抱住胡乱地亲,醉醺醺的人说话颠三倒四黏腻得很,但竟比清醒时文明许多。
一切,就在他骂完她又放完狠话之后。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李珏脑袋嗡嗡响。
他开始尽力回忆昏暗的车厢里女人的表情。
见了这副丑态的扈珂到底会是什么样。
隔了层磨砂玻璃似的模糊浅淡。
……他不记得了。
他手背青筋鼓起,耳朵因为迟来的愠怒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