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备註怎么叫二手娘们?大叔,你是不是背著我们有別的人了?”
男甜妹撇著嘴,一脸忿忿。
瀋河殷切解释道:“我姐,一二婚货色,上不了台面,刚刚那个臭小子就是她找的新老公的儿子。”
男甜妹愣了下,“你敢这么说你姐?”
瀋河以为她在夸讚自己的勇气,还仰著脑袋摆摆手,“洒洒水啦,我在家的地位就是帝位。”
男甜妹没吭声,和男御姐对视一眼,显然,两人默契地打算把瀋河往死里整。
酒店他们有提前订,瀋河走进房间的时候还自以为豪气地摆手道:
“你们怎么能先订酒店呢?虽然很贴心,但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能花女人的钱呢?”
男甜妹笑著摇摇头,“不是女人哦~”
盯著男甜妹的脸,瀋河咽了口唾沫,他以为男甜妹是要接情话,和沈清鳶那样说是老婆不是女人的话。
所以还在房间玄关他就猴急地贴了上去。
一把搂住男甜妹的腰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
眾所周知,男人亲嘴手是最不老实的。
瀋河手直朝下三路,边亲边摸。
可越摸越不对劲。
不是说烫伤和伤口增生吗?
但这个轮廓……
等到完全得手,他惊讶地退了一步。
男甜妹颇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臭大叔,怎么亲一半不动了,害的人家辛苦死了!”
瀋河呆滯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你!你怎么……有格调啊?”
“咔噠~”
房门被关上,还上了保险锁。
男御姐笑盈盈地转过身,胳膊上挎著的小皮包慢慢拉开。
紧接各色玩具撒了一地……
男御姐戏謔地盯著惊愕的瀋河,“老帅哥,別惊讶,就像我们有格调,你也有格局嘛~”
瀋河张大嘴,下意识地乾呕两声。
他小腿肚子有些发软,扶住墙,他骂道:
“你们两个死变態!明明是男人装什么女人?害我以为是真的……呃啊!贱货,人妖,变態!”
男甜妹抱起胳膊,淡淡笑著,“刚刚叫我小甜妹妹,怎么现在就骂我变態了呢?”
“臭大叔,你不乖哦~”
男御姐笑了下,腰间束腰的细皮带被他取下。
两头用力一勒,阵阵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