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刚刚被俩女的架走的是瀋河吧?”
江辰点点头,“是啊,怎么?你羡慕啦?”
江文远瞪大眼睛,伸手就要去堵他的嘴。
目光往身旁的沈兰瞄了两眼,见她没反应才长鬆一口气。
刚刚都哄了一会儿呢!
“羡慕个屁!她们加起来摞一起也没你沈阿姨一半好看,谁羡慕啊?”
江辰笑呵呵地凑到他耳边:
“瀋河屁股就是拜他们所赐,你要也想试试,我帮你问问?”
江文远茫然地眨眨眼,回想起三天前他在酒店看到的瀋河惨状,他腿都发抖。
“现在女人都这么变態吗?竟然喜欢掏屁股?”
江辰表情一滯,无语地张了张嘴。
“你就没想过他们不是女人吗?”
江文远愣了下,重重拍手,“有道理啊,怪不得我刚看他们怪怪的,原来真是男人。”
江辰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论脑袋迟钝,老江和小王八有得一拼。
江辰看向夏春花,“外婆,我舅去不了了你和外公去唄,趁著没被公厕醃入味儿,去我家吃顿好的,不然以后该没机会了。”
说著还把手里那袋烂香蕉塞进了她怀里。
江辰拍拍手,继续道:“这个你先收著,赶过年我再给你送个掛历。”
夏春花气得牙床打颤,她真想把手里这袋招苍蝇的烂香蕉扔到江辰脸上。
可她就要发火,之前那个大姨又推著拖把走了出来。
湿噠噠的拖布直直朝夏春花脚下拖去,“誒,誒,誒!让一让让一让,好狗不挡道,好狗不挡道啊!”
夏春花蹦起来躲过拖布,掐著腰恼火地看向那大姨。
“死老太婆,你说谁是狗呢?!”
那大姨挥著拖把扭一扭,淡淡道:“谁在狗叫谁是唄。”
“死老太婆,你……!”
话说一半,夏春花眼珠一转,平常对方就爱攻击自己儿子这个弱点,可刚刚瀋河左拥右抱地出去……
“嘖,不跟你一般计较,刚刚我儿子跟他两个女朋友出去你瞧见了没?”
“我上次看你儿子,应该还没找著对象吧?”
大姨眉头一皱,冷笑道:“谁知道是不是花钱雇得演员,俺可看你儿子走得一点不情愿,人家喜欢男人你就非得雇俩女孩陪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