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江辰撇撇嘴,不能扛事儿。
“沈阿姨,你这得怪老江,他给我们请的。”
嘿嘿,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也不能扛事儿。
听到江辰的回答,沈兰的目光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她抱起胳膊,“文远真是,请假说请就请,你们这个阶段那么重要,再把学习落下怎么办?”
沈清鳶抬手挠了挠脸,小声道:“臭龙虾脑袋聪明,落不下的。”
沈兰瞪她一眼,“知道还提,你以为我说的小辰啊?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沈清鳶的手又落下了,“那让他再给我补唄。”
沈兰深深看她一眼,这姑娘,沦陷得真快,先前还因为补课的事闹脾气,现在自己都要求上了。
“就知道麻烦小辰,不会自己学啊?”
沈清鳶侧著抬起脑袋瞄了眼江辰,哼哼,老公真帅!
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点,偷笑著道:“白用白不用嘛。”
沈兰撇撇嘴,翻起昨日旧帐,“你们昨天出去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
“沈清鳶,你长大啦?翅膀子硬啦?都敢直接掛我电话了都!”
沈清鳶脚开始不老实地来回磨蹭,碰碰江辰,想让他自己说两句。
江辰跟麦可杰克逊似的,跟鬼一样往外挪了挪。
还附和著沈兰道:“沈阿姨说得对,你怎么能直接掛她电话呢?大晚上她这么担心。”
沈清鳶低著头,小嘴嘟起,愤恨无比地瞥了他一眼。
臭龙虾!真是混蛋,昨天是狗日的!
嗯……?!
感觉骂他的同时也把我骂了呢?!
她挠挠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儿。
沈兰正要继续教训闺女,忽然身后听到噗通一声。
一扭头,就见夏春花跪在地上抱著刘医生的腿求他救命,救他老沈家续香火的命。
“啊——医生,救命啊医生,你做医生的能不知道怎么治病吗?多少钱我们都给,求你救救我儿子啊!”
刘医生被她弄得有些烦了。
“大娘,我跟你解释多少回了?你听一听好吗?你儿子喜欢男人喜欢被打这是心病,是心理问题,我一个管肛肠的哪儿能治这个?”
夏春花还在哭还在喊,四周目光都聚了过来,刘医生被整得是相当为难。
沈兰愣了下,正要上去把老母扶起来,结果一阵风比她快得多。
江辰“嗖——”得一下跑到医生身边將夏春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
“外婆,你这是干嘛?刘医生治肛肠,他最多在我舅被人撅屁股以后给他治屁股。”
“你给刘医生惹生气了,以后再不给舅舅治屁股咋办?大城市机会多,舅舅很容易被撅屁股的。”
夏春花哭喊著:“你小子二货啊,还想让你舅舅被撅吗?”
江辰嘆口气,“这又不是我能决定了的,他要真喜欢,谁也拦不住啊。”
夏春花哭得更厉害了。
她正哭著,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朴素的乡音:
“哦哦哦!原来是恁这个熊娘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