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都晕死过去了,被摸一摸还能流水。”
千啸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大张的腿根,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湿滑松软的后穴。两指在里面狠狠抠挖翻搅。
陈凡月的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往中间合拢,却被千啸的手臂强行抵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着伤口的剧痛想要解开裤子,直接在这阴冷的洞穴里把这个垂涎已久的美肉给办了。
一阵钻心的绞痛从丹田处炸开。
千啸眼前一黑,手上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软瘫在陈凡月白嫩的肚皮上。
他伤得太重了。经脉断了七成,灵力枯竭,别说上这头母畜,他连保持清醒都快做不到了。
“操!”
千啸不甘地咬着牙,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旁边。
他死死抓着陈凡月那对巨乳,指甲都陷入了白腻的软肉里。
没关系,只要熬过这一阵,等他缓回点力气,有了这具连灵兽卵都能生出来的绝顶鼎炉供他双修采补,他不仅能恢复修为,说不定还能一跃结成金丹,到时候一定回去把严放那个杂碎抽筋扒皮。
…………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里那种滴水的单调回响,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逐渐掩盖。
陈凡月的意识就像是被浸泡在泥潭里,缓慢、沉重地向着清醒的边缘上浮。
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和嗅觉。
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大团冰冷、沉重且僵硬的东西。
这种冰冷不是岩石那种死气沉沉的冷,而是带着一种湿黏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寒。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混合着血腥和肉类变质的甜腻气息,像一只有形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喉咙。
“唔……”
陈凡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眼皮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了两条缝隙。
昏暗潮湿的光线刺入眼帘,短暂的重影过后,视线终于聚焦在压在她胸口的那张脸上。
那是千啸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已经彻底没有了生气,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色。
他的下巴卡在陈凡月那两座巨乳之间,嘴巴微张,干涸发黑的血迹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了陈凡月雪白的软肉上。
最让陈凡月瞳孔骤缩的,是他左眼那个位置。
那里原本是一个血窟窿,此刻,那个黑洞洞的深坑里,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白色细长软体虫子。
那是白蛆,正在腐烂的烂肉里贪婪地啃食着。
十几只肥大的绿头苍蝇正围着那个血窟窿和半张开的嘴巴嗡嗡打转,不时地起落、爬行。
“啊——!”
极度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击穿了陈凡月仅存的理智,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虚碎的气音。
她拼命想要缩回身子,想要推开这具正在腐败的尸体。可她这具肉身连抬起来推开千啸肩膀的力气都没有。
千啸死前那只手抓着陈凡月的左侧乳房,指甲因为尸僵而深陷进那片娇嫩的白肉里。
另一只手依然搭在她的下体附近,半个身子的重量死死压住了她。
陈凡月只能仰躺在冰冷的洞穴地上,和这具爬满蛆虫的尸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胸前的巨大双乳因为呼吸的不平稳而在千啸的下巴下起伏,那些渗出乳孔的奶水由于长时间未清洗,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甜味。
这股味道在腐尸的恶臭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精准地引来了那些苍蝇的注意。
几只绿头苍蝇在千啸烂肉里饱餐一顿后,循着甜味,落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脑袋上。
苍蝇毛茸茸的细腿在她的头皮上爬行,随后来到那两座饱满异常、渗着奶渍的巨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