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森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掠过的景色。
九月的喀纳斯,正是最美的季节。
漫山遍野的西伯利亚落叶松和白樺树交织在一起,层林尽染,金黄与翠绿相间。
远处是连绵巍峨的雪山,山顶的积雪在夕阳下泛著圣洁的金光。
偶尔路过一片湖泊,水面静得像镜子,倒映著岸边的森林和蓝天白云。
车子沿著公路蜿蜒前行,风景像画卷一样在车窗外交替展开。
两人偶尔閒聊几句,多数时间安静听著车內放的轻柔的音乐。
开到半路,白漉忽然说了一句:
“北疆真美。”
林远森“嗯”了一声,目光还停在窗外。
……
等越野车终於开到目的地,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但太阳仍然悬在天空,一点没有要下山的意思。
“这边的日落要等到晚上八点半以后呢。”白漉停好车,拔下车钥匙。
两人下了车,白漉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排木屋建筑:
“我给你订了我们酒店对面的民宿。有些抱歉啊远森……我们剧组人太多,把这边唯一一家大酒店全包了,附近也没別的正规酒店,所以只能给你订民宿了。”
“没事,我对住的地方不挑剔。”林远森语气隨意。
他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起周边环境。
不得不说,这地方选得极佳。
前面是层层叠叠的原始森林,极目远眺能看到终年不化的雪峰。
周遭建筑物不多,就一条不到两百米的短街,两边散落著一些当地特色的尖顶木屋。
而唯一一栋高一点的现代建筑,就是白漉指的那栋五层高、她们剧组包了的“云庭大酒店”。
白漉指了指酒店后方,说:
“喀纳斯湖就在那边呢!这个地方確实很漂亮。我前天刚来的时候,也被这里的景色惊呆了。”
林远森点点头,心中想——
这《朝歌》还真是大手笔,剧组这么多人辗转北疆各地的实景拍摄,烧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就是不知道,余正如果提前预料到,这剧拍完十年还没播,会不会肉疼?
白漉带著他先去民宿办了入住。
房间很乾净,带著浓郁的民族风情。
林远森放下背包,简单洗了把脸后,两人便准备出门找个地方吃饭。
刚出民宿,迎面走来一道倩影。
对方穿著一件轻薄的衝锋衣,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看到林远森时,脚步顿了顿,隨后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
“林远森,好久不见啊。”
正是李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