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漉察觉到她状態不对后,说什么也要扶著她先回房休息。
和同桌其他人说明了下情况,眾人自然是一片关心,劝著赶紧回去歇著。
章若南只看到林远森也投来了关心的目光,便被白漉扶著离了桌。
……
十一点多了,宴席渐渐散去,剩下喝多了的一些人还在互相拉著扯著说“来来来接著喝”。
林远森也喝了不少,但没到醉的地步,头脑还算清醒。
桌上,只剩下他和导演袁德两人杯中还有些酒。
其他人要么趴在桌上,要么被扶回了房间。
杯盘狼藉,空气里瀰漫著酒气和离別的味道。
袁德端著杯子,没喝,盯著杯里的酒看了几秒:
“我记得,你是申戏的?”
“嗯。”
“科班出身,来我这个小剧组,委屈吗?”袁德抬眼看他。
林远森摇头:“不委屈,能演戏就行。而且,学到了很多东西。”
袁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感慨:
“你知道我当年在七小福,给人当武替,一天摔几十次,摔完爬起来,还要赶紧问导演摔得行不行。”
他顿了顿,接著说:
“现在这帮年轻人,吃不了那个苦。”
林远森没接话。
“时代不一样了啊。”袁德把杯中酒一口闷了,放下杯子,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始终相信,道理还是那些道理,认真做事的人不会被亏待。”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好好演,別给自己丟人。”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稳得很,不像喝了酒的样子。
林远森坐在原地,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也站起了身。
桌上杯盘狼藉,椅子歪歪斜斜。
他看了一眼,转身往电梯走去。
……
上到九楼,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掉了脚步声。
林远森来到908,刚想掏房卡开门,想了想,转身回到902房门前。
得看看章若南这丫头什么情况。
敲门。
房门打开一条缝。
看到是他,白漉才取下门链,將整个房门拉开。
林远森侧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