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俩在谈恋爱。
结果许时越一言不发就把他拉黑删除,之后从他世界消失,十年后的再次见面,他成了他哥老婆,并且看上去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盛崇明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贪图许时越。
许时越浑然不觉,还在打趣说:“虽然不联系,但你这十年也没忘记她,不谈恋爱,是不是也因为她?”
盛崇明嗯了一声:“是啊,我好想他。”
尤其是那时,他想得快疯了。
反复看对方发来的、为数不多的几张局部照片,盛崇明会格外后悔,为什么不提前约见面。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太拖,没有主动迈出那一步,所以对方忍无可忍,不再陪他继续下去。
哪怕做py也行。
感情能慢慢培养。
总比看得见摸不着强。
他想得快爆炸。
一边怒骂自己是神经,一边又听着对方喊他老公的语音,揉|搓|的动作也会更加激动。
“我在想如果见面,我肯定会向他告白,求婚。”
当然,大多时候还是要表现得像正常人一样。
许时越:“那我祝你好运。”
盛崇明反问:“那你呢,在和我哥结婚之前,有喜欢过别人吗?”
许时越认真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没有。”
盛崇明想推开窗户,跳下去。
他不死心,又问一句:“一个都没有,有好感的人都没有?”
许时越沉默了一阵,“有。”
然后盛崇明听见他说。
“我很喜欢我大学的导员,她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我奶奶生病请假,她破例给我多批了两天,后来评奖学金,导员力推我……”
“……”
“然后呢?还有吗?”
“还有一个……”许时越说得很模糊,“一个旧朋友。”
说起来,他挺喜欢那个学长的。
对方很会哄他,出手又大方。
除了两人熟悉之后,总是黑的白的全说成黄的,但都是许时越主动自找的,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他接近对方的目的实在上不了台面。
盛崇明毕竟是自己前任老公的弟弟,他还没跟对方熟悉到能自揭黑历史的份上,所以他开不了口。
“我对他做了不好的事,其实不算好感,应该是愧疚,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盛崇明把握住机会:“是什么事?”
“不方便说。”
“你知道吗,时越,我是被前男友甩的,他拉黑我的前一天我们还有说有笑,他还在叫我老公,”
盛崇明从兜里拿出备用手机,从收藏的语音里点开一条。
语音里响起年轻的男声,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断断续续的,说话的人似乎有时距离手机很远,有时又把嘴巴贴着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