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巳从怀里掏出一封黑色的信封,从里面拿出信来,清了清嗓子,念道:
“时间,一星期后,地点,北阿尔卑斯山脉杀生谷,当然大家都要带上黄金圣衣。”
星矢道:“要找的人终於找上门来了,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去找他们了。”
城户纱织的脸上充满了担忧:“这样的话紫龙一定要儘快回来,把修补好的天马座和天龙座圣衣带回来。”
星矢闻言,不悦地看向纱织:“你只关心圣衣吗,那傢伙的心臟曾经停顿过一次,还要冒险出远门。”
纱织急忙道:“紫龙当然是担心,只是我更担心的是你,星矢。”
“我……担心我!”
星矢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能从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口中听到这种话。
瞬和冰河也有点意外,他们停下用餐看向城户纱织。
只有凌霄闭著眼睛,无动於衷,他默默夹起雪白的米饭放到嘴里,细细地嚼著。
他想这一段剧情果然还是会出现的啊,城户纱织也开始学著怎么为人处世,討好人心了。
虽然为人处世本该待人以善,但凌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寒。
相比较故意的討好,他更喜欢以诚待人,从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城户纱织还不如以前的纱织真实。
不过,城户纱织的语气和目光倒是很真诚,她点了点头:
“因为在期限前,紫龙还没有回来的话,星矢你就要以活生生的躯体去战斗了。”
星矢也是傲娇的傢伙,对於城户纱织的话,他虽然很开心,也意外,但还是傲娇地回道:
“笨蛋,你根本就不明白,你认为那种事能够嚇到我吗,可恶。”
说完,他便低下头,戳著碗中的米饭,心里想到:
紫龙,如果你在这的话,真想让你听听,那个任性的女孩好像突然变了似的,以前对我呼呼喝喝的,现在变得礼貌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城户纱织从星矢身上收回目光,落在右手边的凌霄身上。
他闭著眼睛,嚼著米饭,时不时夹起蟹肉丟在嘴里,脸上平静淡然,似乎对他们的话题根本不感兴趣似的。
这不由让她心里一堵,又想起了被他扔在医院的事。
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让人感受不到他存在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不自觉低下了头,失落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冰河似乎看出了什么,他朝著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凌霄问道:“凌霄,对於一辉的挑战书你怎么看?”
凌霄睁开眼,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看向冰河回答道:
“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就像前天一样,你们去追击一辉的时候,圣域便派人袭击了竞技场,很难说,这一次他们不会故技重施。”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趁著我们去杀生谷而对小姐不利?”瞬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