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跳蛋对着那两点粉色的乳尖嗡嗡震动,频率一快一慢,交替刺激着已经充血硬挺的两粒凸起。
她的乳尖已经肿了。
充血之后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水红,在白玉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每震一下,胸口的柔软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带动乳肉上层叠的水珠滚落。
江澈的目光往下走。
束腰以下的三角区域一览无余。没有亵裤。
阴阜饱满,毛发修得极短,整齐贴服,在黑色吊带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阴蒂上夹着一只小巧的银色蝴蝶夹,两片翅膀正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振动。
她的阴蒂被震得微微发颤,带动周围一圈嫩肉跟着轻轻收缩。
银器上牵出两根极细的黑线,贴着腹股沟往上走,没进束腰里。
穴口还是紧闭着的,但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形状往下淌,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然后江澈看到了字。
是直接写在皮肤上的,不溶于水,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笔画滚过,字迹纹丝不动。
双峰上面,写了两行字:左胸上上“母猪”,右边对应位置是:“肉便器”。
肚脐正下方三指宽,写了更长的词——“师兄专用”。
这四个字比上面的大了一号,笔画更粗,墨色更浓,像是反复描过好几遍。
再往下,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左边写的是“性奴”,右边写的是“精盆”。
每个字都贴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位置若隐若现,不刻意分开腿根本看不到。
然后夏晚棠转过身。
她的后腰上,腰窝之间,还有一个字——“晚奴”。
她转过身后没有马上转回来,在水里,脊背绷直,把那个名字展示给江澈看了整整三息,才又转回来,面对他。
身上的嗡鸣声一直没停。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绯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但眼睛抬起来了。
丹凤眼里的忐忑还在,但忐忑底下——是期待。
江澈站了起来。
水从胸口哗啦啦落下去。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的白玉跳蛋扫到阴蒂上的蝴蝶夹,扫到大腿内侧那几个字,扫到她后腰那个名字。
嘴角慢慢翘起来。
夏晚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但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他的表情——看见他站起来,看见他翘起来的嘴角。
她用力抿住嘴唇,还是没压住那道翘起来的弧度。
江澈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嗡嗡声就在他指边响着,那颗白玉跳蛋隔着一层雾气,映进她丹凤眼里。
"你是穿着这一身——从丹峰到这里来的?"
外面那件大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路走来谁也不知道底下在震着。
夏晚棠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抿了抿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乳尖上绑的跳蛋随着点头的动作,嗡嗡声歪了一瞬,又恢复节奏。
江澈低头看了看水面上那团暗绿色的袍子,又看了看她腿内侧那几个暗字,又看了看她那对巨乳上那两个——与此刻端庄雅致的面容交相辉映。
"从哪一天开始准备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