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清理完身体,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他决定泡个澡。
执正殿里设备齐全——既然都修仙了,该享受的没必要亏待自己。
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模糊了视线。
江澈靠在池壁上,闭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水汽氤氲间,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了下来。
月奴悄悄溜了出来。
水下传来窸窣的动静,温热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挪。
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柱身底部,像小猫饮水。
见江澈没动,她胆子大了——舌尖沿着柱身底面的青筋一路向上,到了顶端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整张嘴含住龟头,腮帮子缓缓收紧,一点一点往下吞。
水面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江澈把小臂搭在池沿上,由着她折腾。
热水包裹着身体,月奴的口腔比水更烫,一里一外两层温度叠在敏感的柱身上,酥麻感顺着下腹往脊椎上爬。
就在这时,身后有动静。
江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的脚步——夏晚棠。
月奴一瞬间缩回体内,像受惊的鱼,水面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往外荡。
脚步声走到他身后就停了。然后是衣料碰撞的窸窣声,膝跪在池边的石板上的轻响。
她在他身后跪坐了下来。
"大师兄。"
声音发颤,像绷紧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他肩头。
指尖先是犹豫地贴了一下皮肤,确认他没躲开,才慢慢开始施力。
从肩窝往颈侧按,拇指压在斜方肌上打着小圈揉,指腹碾过筋脉的时候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触碰到他皮肤时的那种颤栗。
江澈嗯了一声,没回头。
夏晚棠又捏了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停了,手搁在他肩上,没拿开,也没继续动。
像是在犹豫什么。
随后她移步到池口,然后水声哗啦。
她下了水。
从池边滑进热水里,绕到江澈面前。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绿色衣袍被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腰身的弧线——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胯骨微微撑开的轮廓。
金线绣的暗纹在水光里泛着暗沉的亮。
袍子是高领,一直裹到下巴。她整个人像被包在一件过于贵重的壳里,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正看着他。
柳叶眉微微蹙着,丹凤眼里的光有些忐忑,瞳孔倒映着池面上的烛火,明明灭灭。
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上唇比下唇略薄,嘴角微微往下坠。
"大师兄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齿痕在唇上留了一瞬就松开了。
垂下眼帘,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晚上也不回宅邸,我来执正殿找你,你也不在。"
"没有。"江澈摇摇头,语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