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京中已发现三个人手。
最初两个出现时,大家都以为是同一人的,后来发现,两只手竟都是左手。
虽然目前还未发现尸体,但让人不安的是,已有三位官员,声称自己妻、女、子离奇失踪了。
就在姜呈眉头愈来愈紧时,扣门声响起,傅珣走了进来。
他向姜呈行礼道:“世子,苏侍郎来了。”
姜呈语气极淡地应了一声,“带他过来。”
傅珣一怔,“带到这里?”
通常情况下,姜呈只有见自己的人时,才会带到千博斋。
苏昱珩的官位不算闲,但他本人无心仕途,是出了名的闲官。
虽然如此,但苏昱珩的父亲苏太傅可不一般。
在朝中,苏太傅的地位仅次于许珉和姜绪安。
与苏昱珩走得近,在其他人眼中,会有不一样的含义。
更何况……
在姜呈离开之前,他与苏昱珩还只是点头之交。
傅珣拧着眉,一时没有动作。
他隐约察觉到,姜呈在魏州的这几个月,发生了一些变化。
见傅珣不动,姜呈淡道:“若我使唤不动你,你便去找父亲,你与父亲的行事风格更相近,我在魏州郡就与你说过,以后你可跟着父亲。”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珣眉眼低垂,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好像深邃的夜空蒙上了淡淡薄雾,他神情复杂,道,“世子,你与从前似乎不太一样了。”
姜呈抬眸看去,神色平静,“我一直没有变过。”
傅珣静默良久。
姜呈静静地看着他。
天气渐渐凉爽,舒适的风吹进书斋,似要送走斋中的静谧。
好半晌,傅珣才冷静道:“我是你的侍卫,不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说罢,傅珣转身离去。
姜呈淡漠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又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下头继续看卷宗。
走在靖安王府的长廊上,苏昱珩一直抬着头,打量内沿斗拱上的彩画。
画作十分精致,栩栩如生,鲜艳的颜色拼凑在一起,仍不失典雅。
苏昱珩赞叹道:“不愧是靖安王,府里的东西都比其他地方要好。”
傅珣跟在苏昱珩一旁,为他引路。
闻言,他微拧了下眉。
思索良久,傅珣压低声音,问道:“苏侍郎,属下斗胆,可否问苏侍郎一个问题?”
苏昱珩温和地小说,“傅兄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