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珩站起身,“总之,我先去拿干粮和水,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言青洛看着苏昱珩的背影,连发疯的心思都没了。
这人……好奇怪啊。
主殿一共住了十个人,幸好面积大,看着还不算拥挤。
陆疏禾与姜呈待在殿门附近,以免有人偷偷溜走。
苏昱珩就坐在他们对面,好奇道:“若是为他们的安全考虑,是不是现在下山去县衙更妥当?”
陆疏禾瞥了眼已经躺下休息的林江几人,摇了摇头。
她低声道:“你们可知,我在乔耘胃中发现的纸,上面写了什么字?”
“懊恼?后悔?”
“纸上有很多字,基本上都已经看不清了,只有两个字能辨认出来。”陆疏禾压低声音道,“常林。”
苏昱珩纳闷道:“这两个字似乎很耳熟。”
“方常林,”姜呈说,“秦元立说过,是方常林写信邀请秦元九来寺庙。”
苏昱珩惊讶道:“乔耘的胃中出现这两个字,秦元立又是因为方常林的信才过来的,难道方常林就是他们几人之间的共同点?!”
陆疏禾看向姜呈,“你可查到方常林是谁?”
“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他们又死活不承认认识方常林,暂时查不到什么。”
看来突破口还是在这几人之中。
陆疏禾叹气道:“看来就只能用最极端的方法了。”
“你放心,”姜呈淡淡道,“只要他们听话,我保证不会再出事。”
陆疏禾不满地看过去,“不要胡说。”
苏昱珩嘴角抽搐了两下,“你们若调情,可否先请我离开?”
姜呈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还要再去找言姑娘聊聊?”
“胡说什么,”苏昱珩说,“我是去打探敌情。”
“哦?”姜呈道,“我看你又送干粮又送水,还以为你看上人家了。”
苏昱珩脸颊微红,“我可没这个心思,男女之情最是无趣,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何会出现在周延风坠崖的地方而已。”
陆疏禾看过去,“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这几日一直住在附近,早就看到周延风的尸体了,她也觉得奇怪,所以想去看看有没有线索,结果撞到了我们。”
陆疏禾一怔,神色逐渐严峻,“你说她一直住在附近?”
“只有这几日,”苏昱珩道,“她似乎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陆疏禾看向姜呈。
姜呈笑笑,“看来他的确奇怪。”
“恩?谁?”
“没谁,”姜呈拿着一根野草,漫不经心地敲打着地面,头也不抬道,“你的言姑娘似乎在叫你,不过去看看?”
苏昱珩好奇地回过头。
言青洛却没在看苏昱珩,而是躺在地上翻来覆去。
苏昱珩拧眉起身,大步走过去,“都说了让你去睡床榻,地上凉。
“凉不凉的无所谓,我习惯了,我……”言青洛为难地看向苏昱珩,“你能不能把那位姑娘请过来?我有话要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