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速度快多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她看得很别扭。
姜呈实在不理解,她一个仵作,为何要这般努力地去查案。
就仅仅是为了找出凶手?
陆疏禾身上,似乎有很多谜团。
苏昱珩是彻底服了陆疏禾了。
小花姑娘的年纪明明比她还小,可头脑却不是一般的灵活。
比起刑部那些人来,丝毫不逊色。
她好像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考虑到所有情况。
最重要的是,她找到凶手的心很坚定。
“我帮你找,”苏昱珩深吸口气,走到陆疏禾身旁,道,“不过你先告诉我,这个孩子很重要吗?”
陆疏禾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
“你怀疑什么?”苏昱珩从最初的不信任陆疏禾,已经变成期待她的答案。
陆疏禾头也不抬地答道:“于子骥年轻时做了不少混事,我怀疑刘神婆杀害于子骥,于此有关。”
苏昱珩瞪大了眼睛,“难不成……”
“如果真有关,刘神婆杀害于子骥的原因,就是为女报仇,并非是什么平息河神的怒火。如此一来,杀害另外四人的动机就更站不住脚了。”
陆疏禾又在厢房里看了一个多时辰的卷宗。
日色渐沉,灯火亮起,陆疏禾才不得不离开。
许良一直候在外面,行礼道:“苏侍郎,若有需要,下官可派人来帮忙。”
“不必,”苏昱珩道,“明日我会再来,你不必操心。”
许良连连成是。
临走前,陆疏禾又瞥了一眼许良。
迈过高高的门开,走出县衙大门,陆疏禾才若有所思道:“其实我们或许漏下了一种人。”
姜呈似乎知道陆疏禾说的是什么,道:“若查他们,倒也容易。”
苏昱珩嘴角抽搐。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二位“模糊不清”的交流,但苏昱珩仍旧有被鄙夷的感觉。
他只能在心中默念,他是礼部侍郎,不用破案、不用破案!
“你们说完了吗?”苏昱珩面无表情道,“若说完了,容我问一句,我们漏下的是哪一种人?”
陆疏禾看着苏昱珩别扭的表情,弯唇笑笑,“就像苏公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