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求我,是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原世界』吧?】
【现在呢?】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咬着我颤抖的耳垂,嘶声问道。
【现在你身体里装的,是什么?】
【……是、是师尊的……】
【是什么?!】
【是师尊的……大鸡巴……】
【对了。】
他满意地低笑,然后,他托着我,走向了洞口那面巨大而冰冷的血镜。
【现在,让你好好看看……】
【看看你现在,有多么……淫荡。】
他将我整个人按在镜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收紧了,但他随即而来的、更加疯狂的冲撞,让那点冰冷瞬间化为了助兴的燃料。
【看!】
他命令道,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镜中那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
【看那个眼神涣散、口水直流、被操得像母狗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你!沈知梨!】
【一个只为我师尊白胤辞……发情的母狗!】
【说!你是不是?!】
他每问一句,身下的撞击就重一分,镜子里的身影也随之剧烈晃动,那里面的我,面目狰狞,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是……我是……我是师尊的母狗……】
我终于放弃了思考,只能顺从地,喊出那最污秽、也最真实的身份。
【很好……】
他笑了,那笑容里,是君临天下的满足。
【那么……就叫给我听。】
【叫得大声一点……叫到整个太虚仙宗……都知道你是谁的东西!】
他看着石台上那具被彻底玩坏、如同烂泥一样摊开的身体,金色的瞳眸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对自己杰作的、近乎痴迷的欣赏。
【结束了?】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他根本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只是转过身,将我一同压倒在冰冷的石台之上。
他强迫我趴趴着,脸颊紧贴着那片被我们的体液浸湿的寒石,而他自己,则从后方,以一种更加野蛮、更加具备占有意味的姿势,再次占据了我。
【师尊的游戏……】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后颈,留下了一个潮湿的烙印。
【……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他开始了新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为了征服与惩罚的撞击。
【啊……不要……从后面……不行……】
我的哀弱被石台吸收,变得模糊不清。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真正的动物,被他从背后肆意蹂躏,所有的尊严与防御,都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