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勾着我】三个字,字字句句都像最污秽的骚话,却又以最平淡的教导口吻说出,这种巨大的反差将我的羞耻感碾得粉碎。
他扣着我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逼迫我无法逃避。
【你看,连可乐都学会了。它知道如何用自己的唇舌让你舒服,你呢?你却连承认自己想要的勇气都没有。】
白胤辞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情人的呢喃,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
【告诉我,你的这具身子……是为了谁变得这么骚?】
那句从齿缝间挤出的咒骂,他听到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但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缓缓地、全然地舒展开来,勾勒出一个极浅、却极致残酷的微笑。
【魔鬼?】
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丝来自人间的、新奇的赞美。
他扣着我下颌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一种近乎温存的力度,轻轻摩挲着我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
【说得很好。】他低语,金色的瞳眸里映出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终于……学会看人了。】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气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那你可知,魔鬼的诱惑,是从来不会失败的。】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曾在我体内肆意摆布的手,此刻轻飘飘地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衣料,缓缓画着圈。
【它会引诱你堕落,让你沉沦,让你在极度的痛苦中绽放出最美丽的花。】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毒的誓约。
【而现在……】他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精准地按在我体内那股躁动的源头,【你这朵只为我绽放的花,开得可还美丽?】
那绝望的摇头,白胤辞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在掌心彻底绽放的、脆弱而美丽的猎物。
他唇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加深了,扣在我下颌的手指微微松开,转而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抚摸着我颤抖的脸颊。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只是……让你的身体,学会如何对我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掌猛然向下,一根修长的手指,以一种精准无比的力道,在那片泥泞中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一弹。
那不是按压,不是揉捏,而是像拨动琴弦般的一下——弹!
【啊——!】
一声不属于我的、尖锐而变调的惨叫从喉咙里撕裂而出。
一股无法控制的、极致的狂潮从身体深处猛然炸开,带着灭顶的快感和绝望的羞耻,喷涌而出。
我整个人都像被雷击中般抽搐起来,意识瞬间空白,眼前只有炸裂的星点。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直埋首于我胸前的可乐,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身下喷涌而出的晶莹液体,随后,他顺从地、本能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笨拙地,舔舐着那些从我身上涌出的、混合著屈辱与快意的泉水。
白胤辞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造物在品尝着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看到了吗?】他对着我已然涣散的双眸,轻声宣告,【连它……都知道要将你的甘甜,一滴不剩地饮尽。】
【师尊??这样不对的!林幼蕊会生气的??放过我??】
那夹杂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哀求,白胤辞那始终带着残酷笑意的脸,第一次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