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轻飘飘的【什么】带着满腹的疑惑与不敢置信,从我僵硬的喉咙里挤出来。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收得更紧,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化作徒劳。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慌计时。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给我时间消化这句话带来的震惊。
然后,他缓缓地偏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仿佛在教导孩童的语气,轻声纠正道:
【我的名字,是白胤辞。】
【师尊?这样逗我很好玩吗?你快回去走你的剧情啊!】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质问【师尊?】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他周身冰冷的气场,却未能带来任何温暖。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收得更紧,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化作徒劳。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慌计时。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品味【师尊】这个称呼带来的、极其陌生的滋味。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没有理会我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纠正道:
【我不是你的师尊。】
【现在剧情在哪?我不知道了。】
那句无力而迷茫的【现在剧情在哪?我不知道了】,像一片羽毛飘落,没有在他周身冰冷的气场里激起任何涟漪。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依然稳固,仿佛铁铸的牢笼,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封锁在原处。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惧敲打着节拍。
他似乎在思考【剧情】这个词的含义,沉默了片刻,山林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宣告:
【什么剧情?】
【你、你是可乐吧?别闹了!再闹不好玩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自欺欺人的期盼,没有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有丝毫松动。
我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慌计时。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品味【不好玩了】这句话里的脆弱与绝望。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从他胸腔发出的震动,那不是笑,而是一声冰冷的、带着轻蔑的嗤笑。
那声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
紧接着,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用那种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宣告,彻底碾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从未想过,要『好玩』。】
那句话语的冰冷余韵还萦绕在耳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