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可乐,双腿一软,狠狠跌坐在了草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以我为名的荒唐剧目,继续疯狂地上演。
我跌跌撞撞地退回那个阴冷的石洞,像只受惊的虫子钻回了自己的壳。
洞口封死的一瞬,那令人生理不适的水声和喘息声顿时闷了许多,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墙。
我背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抱着可乐的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这小家伙。
这世界疯了。
简直是彻底疯了。
我明明躲进来了,明明不想听了,可那声音却像是有生命的毒蛇,钻过了厚重的石壁,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师尊……这样……舒服吗……】
那是林幼蕊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力讨好的颤音。
【叫……叫师尊……】
白胤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暴戾与快感,语句断续却字字清晰。
【你这儿……比她……紧……】
那种黏腻湿滑的形容,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字眼,每一句都是在对林幼蕊讲的骚话。
可听在我耳里,却像是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口,因为我知道,每一句话的尾音,那种刻意拉长的、玩味的语调,每一句……都是在对我说的。
他在告诉我,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在对我的一种变态的【展示】和【挑衅】。
他根本没在跟林幼蕊做爱。
他在隔着石壁,跟我做爱。
我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捂住耳朵?没用,那声音像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
抱头缩成一团?也没用,那种被视线穿透石壁死死锁定的感觉如影随形。
我就像个被剥光了扔在这石洞里的玩偶,被迫在黑暗中【欣赏】这场荒唐的表演,羞耻与恐惧混杂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怪异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全身。
可乐在我怀里不安地蹭了蹭,似乎感受到了我彻底的崩溃,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铁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却无法阻止那声音将我的理智一寸寸凌迟殆尽。
时间仿佛在这阴冷的石洞里失去了意义,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度过。
外界的靡靡之音终于停歇,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洞口的封印无声消散,刺目的光影随之涌入。
林幼蕊走了进来。
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身上只草草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袍,那正是白胤辞的。
明明刚才还充满了屈辱的啜泣与绝望,此刻她却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抹甜得发腻、却又诡异至极的微笑。
【知梨,别误会,】她声音虚软,带着事后未消的喘息,【师尊是在教我法术……这是我们之间的双修秘法。】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真的只是某种高深的修行手段,脸上那一抹甜笑里,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自我催眠。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了洞口的余光。
白胤辞缓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淡漠,衣袍整洁如初,除了那双淡金瞳眸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暗火,看不出任何方才纵情过后的痕迹。
他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我,目光在林幼蕊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嗯,确实是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