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在强烈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肉体相撞的“啪唧啪唧”声如暴雨般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
“这奶子真他妈是大极品!今天非把这母狗干出奶来!”老汉斯和最后一个农夫也没有闲着。
两双粗粝如砂纸般的大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在撞击下剧烈摇晃的超级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
老汉斯张开满是黄牙的老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充血发紫的硕大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另一个农夫则死命掐着右乳。
“Ahn~喷了!奶子要被你们捏爆了!水……下面又喷水了!继续,把我当成你们农庄的肉便器,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吧!”
艾拉拉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被撕成碎片,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顺着结合处狂喷而出,打湿了一大片桌面。
那双本该承载圣光的湛蓝瞳孔彻底变成了代表堕落的粉色心形,舌头歪斜地吐出唇外,贪婪地承受着五个底层男人惨无人道的肉体蹂躏。
“操……操不住了!老子要射了!”
“给这骚货灌进去!把她的肚子撑爆!”
五个农夫几乎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只剩最原始的本能冲撞。
粗壮的肉棒在三洞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那些早已被操得红肿溃烂的媚肉。
“Hnngh——哈啊!要射了?快射!把你们的脏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
艾拉拉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粉色的心形瞳孔中满是病态的狂喜。
她死死夹紧前后两个男人的腰,阴道和直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收缩,要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榨干。
“咕啾咕啾咕啾——”
插在阴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率先爆发。
农夫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浓精犹如开闸洪水,“噗嗤噗嗤”地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Aaaahhhh!!射进来了!好烫!好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了啊啊!”
艾拉拉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但后面那个农夫也不甘示弱,他的龟头在直肠深处膨胀跳动,“咕噜咕噜”地将一股又一股腥臭的浓精射满了她的后庭,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桌面上。
“贱货,给老子吞下去!”
嘴里被刀疤脸死死按住的脑袋无法动弹,那根深喉的肉棒猛地一跳,浓稠腥苦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艾拉拉的眼白彻底翻起,喉咙本能地吞咽,“咕嘟咕嘟”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浆全部咽下,嘴角却还是被撑开,白浊的精液从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丝线。
“妈的,这母狗的奶子太爽了!”
最后两个没插进孔洞的农夫,一左一右夹着她的巨乳,把肉棒夹在两团雪白的奶肉中间疯狂抽插。
他们同时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浇在她那对被揉捏得青紫的超级巨乳上,白浊的浓精顺着乳沟流淌,和乳汁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沼泽。
“喷了……全是精液……我的嘴巴、子宫、屁眼全被灌满了……”
艾拉拉浑身剧烈抽搐,五个男人同时射精的刺激让她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把子宫里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挤出来,“噗嗤”一声喷了那个农夫一身。
同时,她的乳头也在极致快感中喷出了两道清亮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从头发到脚趾都沾满白浊液体的精液人偶。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里全是精液……我是个被精液灌满的肉便器……”
艾拉拉瘫软在桌上,三个孔洞都在“咕噜咕噜”地往外溢着浓精,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她的嘴角挂着痴傻的笑,眼神空洞而满足,舌头还在下意识地舔着唇角的精液残渍。
“呼……呼……这骚货怎么还没完……老子腰都要断了……”
刀疤脸农夫瘫倒在长条木桌旁,那根曾经凶悍无比的黑紫色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上,沾满白浊精液和淫水的龟头缩在包皮里,像是一条被抽干了精气的死蛇。
他的眼神涣散,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