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的几把要炸了!”
男人们的叫骂声粗俗不堪。
长袍落地后,艾拉拉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下半身,成了视线的终极焦点。
那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重度发情已经彻底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媚肉。
一颗肿胀如豆的阴核正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噗嗤……噗嗤……”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拔丝淫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曾经被狂暴内射过的破败小口里喷涌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甚至因为太黏稠,在大腿上拉出了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牧、牧师大人……您光着身子,会着凉的……”老汉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由两块破木头在摩擦,但他那只拿着粗麻布的手,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艾拉拉那颗滴着奶水的左边大乳头上。
“不要紧呢……啊!”
粗鲁的老茧和麻布重新裹住发情的乳房,老汉斯狠狠抓捏了一把,那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手感让他瞬间兽性大发。
他像个野蛮人一样,用粗布在艾拉拉的巨乳上来回揉搓、碾压。
“对……就是那里……好粗糙,好舒服……擦干净它……”艾拉拉的双腿彻底软了,她直接仰面瘫靠在老汉斯身后的木柱子上。
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张到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将那个狂喷淫水的红肿深渊,毫无保留地对着桌上的五个年轻男人大敞开来。
老汉斯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将擦完了奶子、沾满乳汁和麦酒的粗布慢慢往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一把按在了那朵泥泞不堪的绝世名器上。
“啪叽!”
粗糙的布料瞬间被巨量的淫液浸透,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老汉斯的粗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了艾拉拉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缝隙里,对着那颗敏感的阴核死命地刮擦起来。
“Ahn——!!去了!!要去了!!村长大人,那里不行——啊啊啊!”
极端粗暴的刺激,让被压制了半个月的空虚感轰然炸裂。
艾拉拉浑身犹如触电般抽搐,十根脚趾死死抓紧木地板,一股狂暴的透明淫水,“噗嗤”一声,直接喷出去半米多远,溅在了桌子的边缘!
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昏暗的石屋里此起彼伏,犹如一群恶狼在打量一块滴着鲜血的极品肥肉。
艾拉拉像一滩软泥般瘫靠在木柱上,刚刚经历高潮的身躯还在剧烈颤抖。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早就荡然无存了一丝白银牧师的圣洁,取而代之的是浑浊不堪的极端淫荡。
她轻轻地喘息着,极其妖娆地抬起白皙的小手,一把推开了老汉斯拿着粗布的手腕。
Hnnngh……村长大人,你的粗布好舒服,但是……根本填不满人家这口挨千刀的贱洞呀。
艾拉拉甜腻地娇嗔着,当着六个满眼绿光的泥腿子的面,猛地将那双修长的雪白大腿向两边掰到最极致的角度。
那个彻底充血外翻、红得发紫的肥厚小核,就这样红果果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
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正顺着她大张的腿根,源源不断地往木地板上滴落,发出极其下流的啪嗒啪嗒声。
大家快看啊!高高在上的白银牧师,脱光了衣服,其实只是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她一边放荡地浪叫着,一边将双手同时复上了自己的身体。
左手直接抓紧了自己那颗因为发情而肿胀得犹如哈密瓜般的右侧巨乳,五根手指深陷进雪白柔软的奶肉里,粗暴地向中间挤压。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颗紫红色、足有樱桃大小的硬挺乳头,向外拉扯、搓揉。
Ahn!哈啊!好胀……奶子好敏感!快看我的大奶子喷出骚奶了!
伴随着她的粗暴拉扯,滋的一声,一注清亮的乳汁直接喷射出去,落在了对面那几个年轻汉子的空酒碗里。
而她的右手,早已经沾满了自己的淫水,直接顺着那湿淋淋的腹股沟,一把按在了那朵泥泞不堪的名器逼口上。
噗嗤……噗叽噗叽……
三根修长的手指借着泛滥的爱液,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张极其松弛的阴道里。
那可是曾经被七个底层暴徒疯狂撑开、连结肠都被彻底干烂过的绝世淫洞,仅仅是三根手指,甚至还能在里面搅动出空洞的咕噜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