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之下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在他手指上,在他面前,在她自己说着“不要”的时候。
卧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床上,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第一次,用手指就高潮了。”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碰你的时候,不许忍着不出声。”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发抖,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觉得屈辱,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屈辱——她恨他,可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高潮了。
她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床垫塌陷,他压了上来。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阴道口湿漉漉的,还在他手指操过之后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她挣扎着想合腿,“不要,我不——”
“嘘。”他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刚才流了这么多水,进去不会痛。”
他撑起上半身,单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阴道口。
那个尺寸让她瞳孔骤缩——龟头圆钝饱满,柱身粗硬,比两根手指粗得多。
他顶进来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酸胀的撕裂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太、太大了——出去——”
他没有出去。
他握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阴道内壁被撑开,紧紧吸附着阴茎柱身,龟头碾过高潮后敏感的软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他的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她的臀缝。
“全部进来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夹这么紧,内壁在咬我。”
温以宁眼泪流了满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可他的阴茎填满了阴道,堵得她使不上力。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收一放。
“放松。”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不想放松。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宫颈口,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太深了……”她带着哭腔求他,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