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高亢的尖叫,完全没有被她压制的余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脖颈仰起时在脖颈中央汇聚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我的胯骨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朝两侧大张,那条被冲垮的薄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我的龟头隔着布料撞在她穴口正上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上。
那块湿透的棉布被顶得随着我的撞击而蹭过她的蒂头,粗糙磨砺与坚硬撞击产生双重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线。
“别这样!求你了!星晨别撞那里!妈妈求你——齁??!!那里不行——呜齁??!!!”
她在床上被我不间断来回冲撞,长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黏在她布满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肥硕的巨乳被我从正面一次次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荡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汁从乳头自行飙射出来,星星点点洒在她自己光洁的腹部和床单上。
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即使隔着内裤也被龟头撞得四处飞溅,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整间卧室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催情淫香。
她哭了!
那张冷艳的绝美面孔此刻泪痕交错,泪珠从眼角不断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混着汗水和散乱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妈妈拼命摇头,长发在枕头上蹭乱成一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抠进我皮肤里,哭着求饶:
“齁呜??!!不要了!不要了!今天晚上已经够了吧……呜齁??!!饶了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呜……好星晨……妈妈求你了……别再撞了呜呜……齁——!!!”
她每一次哭求都会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每一句求饶的结尾都碎成失控的淫叫。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被我隔着内裤撞上穴口,腹中都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喷在内裤裆部上,内裤早就彻彻底底成了精液淫水和乳液混合的一块湿布。
臀下床单积出大片大片水洼,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沐浴在淫水的湿痕里。
她的嗓音从尖锐渐渐沙哑,到后来已经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气声般低弱的呜咽。
我停下撞击,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我玩成一团软泥的女人。
她浑身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气声低吟。
那个白天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运筹帷幄的代理家主,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伸手将她翻过去侧躺,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不知疲倦的肉棒,将龟头重新塞进她嘴里。
“呜咕——!”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塞满了口腔,龟头直接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产生一阵极其强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吮吸。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抱着她的脑袋一下下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溢出的乳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胃部痉挛不已。
我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深喉抽送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二十下就达到了极限。
不同于之前那些慢条斯理的乳交和口交,这种抱着她的头强行操她喉咙的快感太过直接、太过刺激。
我一声低吼龟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射精,第一股黏稠滚烫的白浊液柱狠狠打在她的食道内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爆发,量多到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满溢的精液从她嘴角、鼻孔甚至眼角同时喷了出来,糊满了她整张脸。
她的喉咙一阵痉挛,大量精液顺着食物管道被吞进她的胃袋,更多的则在灌满食道后从嘴角反涌上来,顺着下巴淌进锁骨窝和乳房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她的丹凤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熄灭了,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失去了意识。
我慢慢从她嘴里拔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整个人向后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这一发把我憋了整整一周的欲火彻底释放干净了。
身旁的妈妈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乳汁的污浊,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孔此刻侧躺在枕头上,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