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被圣体改造得极度敏感的淫熟肉体,非但不想推开他,反而渴望向他展示更多。
想让他含得更深,想让他捏得更用力,想让他看自己如何在他面前高潮失态、如何被他玩到失控尖叫。
妈妈闭上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欲望战胜理智,暂时放弃了纠正我行为的念头。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里翻涌的时间其实很短,但就在这短短片刻中,我持续不间断地吮吸和揉捏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妈妈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猛地并拢又松开,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不再攥着床单而是猛地抬起来抱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她胸口上。
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已经完全无法压制的呻吟,声音从低到高,从颤抖到失控,然后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部喷薄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光是喝奶,妈妈就高潮了。
她足足痉挛了十几下才渐渐软下来,双手从我后脑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对巨乳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依旧在剧烈起伏,乳肉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我这才松开嘴,抬起头,用我最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她被情欲染红的双眼,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妈妈是不是很舒服?”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
她那双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角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更来得冶艳。
她看着眼前这张还沾着她乳汁的、一脸天真的娃娃脸,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
可她没办法在刚刚被他吸到高潮之后,端出严母的架势来命令他不许再问这种问题。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清的字:
“……嗯。”
我等的就是这个字。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她面前,让自己那张还沾着奶渍的脸与她潮红的面孔直视。
我的眼睛里依旧盛着孩童的无辜,但话锋却精准地刺进了她羞耻心的最深处:“妈妈,我也很难受。既然我帮妈妈舒服了,妈妈能不能也让我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捏住我一边的耳朵
:“你个小坯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妈妈说什么?”
“可我真的很难受嘛。”我把语气拖得又软又糯,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委屈。
我伸手拉住她揪在我耳朵上的那只手,将它从耳朵上拿下来,然后按在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下面很胀,从刚才喝奶的时候就一直好胀。”
妈妈的手隔着棉质睡裤猛地碰到了那根巨物,她的手指本能地弹了一下想缩回去,却被我死死按住,没能挣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下那根被棉布绷得紧紧的巨物轮廓,又抬起头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委屈和无辜的脸,沉默了。
真龙血脉这种霸道的能力,确实对身体的某些方面影响很大。
以这孩子的体质,性欲恐怕比普通成年男人还要旺盛好几倍,如果不发泄出来确实会很痛苦。
而且妈妈亲自领教过他那根东西有多持久,让他自己弄是不可能的,靠他自己恐怕一晚上都射不出来,反而伤身体。
找外人更不可能,难道让她去找别的女人来帮她儿子解决吗?
所以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只能靠自己。
妈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松开揪在我耳朵上的手。
被汗水和乳汁浸透的粉色睡裙凌乱地堆在她腰际,将她上身半裸的曲线衬托得愈发淫靡。
她跪在床上,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尖轻轻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
“好了,小冤家。”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温驯,“妈妈帮帮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