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对我晚上还和妈妈睡一间房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晚饭时,一个远房婶婶端着碗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星晨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跟妈妈挤一张床?”
妈妈夹菜的动作连停都没停,语气平淡地说星晨刚觉醒不久,体内的进化能力太过霸道,她自己都很难控制,需要她在旁边用双圣体的灵力帮忙压制,否则晚上睡着了灵力失控会伤到旁人。
她说这话时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扫过饭桌,没有人敢再多问半句。
毕竟白天在寨门口,我释放真龙威压时那副天地变色的景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股赤金色的气焰确实霸道无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驾驭不住完全合情合理。
洗完澡,我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衣走进房间,爬上床钻进被窝,把枕头拍松靠在后背,竖起耳朵听浴室那边的动静。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妈妈正站在沐浴用水流正下方,由她的潮汐圣体操控着温热的水团反复冲刷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手搓揉着肩膀和手臂,指腹划过锁骨时,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那只修长的手掌裹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沿着腰肢滑到小腹,再从小腹缓缓向上,捧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乳肉在掌心的挤压下变形,雪白的乳脂从指缝间溢出来,泡沫在乳沟里积成厚厚的一小堆。
她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乳尖,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指腹下迅速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立刻被水流冲走。
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了一下。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潮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在沐浴的水流中消散无形。
妈妈隐约觉得今晚我肯定不会老实,可令她无比羞耻的是,她对此非但不抵触,反而很是期待。
擦干身体后,妈妈走到浴室角落的置物架前,拿起我事先从空间里取出放在那里的睡衣,然后她愣住了。
那是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珠光。真丝面料光滑如水,摸上去几乎没有重量,只有薄薄的一层。
问题是这尺码肥大得离谱,比她平时穿的睡裙大了至少三个号。她犹豫地将睡裙套上身,真丝面料滑过肩膀和手臂的触感凉丝丝的。
等她将吊带挂好、裙摆垂顺之后低头一看,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肩带长度是按大号设计的,挂在她纤瘦的直角肩上根本挂不住,两根细细的粉色吊带松松垮垮地滑到了上臂外侧。
睡裙的领口本应齐胸,此刻却根本兜不住那对36E的豪乳,整片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乳沟顶端被领口勉强挂住的那个位置,反而将两团巨乳从下方托住挤压,让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挤得更深更紧,乳肉从领口两侧溢出来,像两只被强行塞进太小容器里的雪白肉团。
乳头以上的肌肤全部裸露,甚至连乳晕上缘都隐隐可见一圈极淡的嫩粉色。
从正面看,如果她静止不动,领口堪堪遮住了乳晕;但只要她稍微一动,哪怕只是抬手拢一下头发,领口就会上下滑动,乳晕的边缘便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许。
侧面的光景则更加暴露,乳房的外侧弧线几乎完全不受睡裙束缚,挺翘的乳峰将真丝面料顶得高高隆起,从腋下到腰际形成一道夸张的肉感曲线。
后背更是仅靠两根交叉的细吊带维系,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一览无余。
裙摆倒是因为尺码过大而垂到了脚踝,但两侧的开衩高得惊人,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只要她迈一步,整条修长的玉腿就会从开衩处完全露出。
妈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打扮,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锁骨。
她在心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小坯蛋,故意挑了这么一件睡裙给她,分明是居心不良。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想把肩带往上拉拉,但松垮的吊带根本挂不住,拉了两次又滑回原处。
站了很久,妈妈咬了咬嘴唇,最终放弃挣扎,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从床头台灯洒过来,在她跨出浴室门口的瞬间便笼住了她全身。
那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灯光下变得更加透明,绸缎的光泽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而流转变幻,时而像流淌的桃花蜜,时而是薄薄的肉色反光。
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从锁骨以下到乳沟顶端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那是进化后皮肤自带的微弱荧光。
两团丰硕的乳房在松垮领口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晃,每一次颤动都让领口上下滑动几分。
粉色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暗示,而妈妈平时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冷艳的、端庄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穿着保守到极致的西装和长裤,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
此刻却被一件尺码大了三号的吊带睡裙裹得半裸,连乳头都不能完全遮住。
这种清冷气质与淫荡装束之间的极端反差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让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弹簧在她臀下微微凹陷。
她把垂在胸前的湿发拢到一侧肩头,这个动作让右侧吊带又滑下了几分,右乳的侧缘几乎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