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在妈妈身后轻轻合上,将主卧里那片狼藉与我暂时隔绝开来。
她靠在门板上,裹着毯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小腹深处那枚印记的余温尚未散尽,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停水了。她拧开水龙头,水管里只发出几声空洞的咕噜声,连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不过这难不倒她。
妈妈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屈,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掌心亮起,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骤然发动。
空气中弥漫的水蒸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掌心汇聚。
先是无数细密的水珠从虚空中浮现,然后汇成涓涓细流,在她掌心上空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透明水球,然后用灵力将水加热。
温热的水球悬浮在半空中,在昏暗的浴室里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纹,将她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
她让毯子滑落在地,赤足站到水球下方,然后让水球缓缓倾泻下来。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她的长发、脖颈、锁骨、乳沟、腰肢、臀线、大腿、小腿一路流淌到地砖上,带走她身上所有的汗水与唾液与乳汁与自己分泌物的残留。
巨乳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水流冲散,乳孔在温水的刺激下又渗出几滴新的奶白色液珠,然后迅速被后续的水流冲走。
清洗私处时,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异常敏感的软肉,整个人就猛地打了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隐隐的酥麻。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在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之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还处于余韵中而更加敏感了。
洗完之后,妈妈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将她从锁骨到大腿中部全部包裹住。
她用毛巾擦干长发,将湿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然后她推开主卧的门,迎面扑来的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让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混合了精液、淫水、乳汁、汗水、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催情淫香的气味。
这气味浓稠得几乎可以用皮肤感知到,沉积了一整晚之后,闻起来就像是有人把一整座青楼的味道压缩进了这二十平米的空间里。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烧得通红,她用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羞耻中拔出来,切换到处理问题的行动模式。
只见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再次发动。
地板上的水洼开始微微颤动,无数细密的水珠从液体表面浮起,像是被拔起的秧苗,纷纷脱离地面的束缚,向她的掌心汇聚。
半干涸的液膜在她的灵力牵引下,一丝丝地从地板缝隙里、从地毯纤维里、从床单的经纬纱之间剥离出来,化作极细的水线,在空中蜿蜒游动,最终汇入她掌心上空那颗不断旋转的液球。
片刻工夫,地板上所有的淫水、乳汁以及她自己分泌物的残余,全部被抽离干净,汇聚成两颗液球,分别由淫水与乳汁组成,
妈妈没有直接将液球丢掉,她盯着液球里那一缕缕黏稠的白浊,犹豫了片刻,然后将另一只手抬起。
乳泉圣体的金色光芒在她左手掌心亮起,残余的乳汁精华在她的左掌心凝聚成一颗黄豆粒大小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乳白色奶片。
奶片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纹在缓缓流动,闻上去带着一股浓缩了无数倍的甘甜奶香,她俯身将这颗小金豆般的奶片递到我嘴边,声音温柔中带着宠溺:
“星晨,吃下去,帮你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我乖乖张嘴,将那颗奶片含进嘴里。
奶片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甘甜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几乎是同时,丹田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简直就是能行走的人形福地,有着堪比灵药的奶水滋润,我的修行必然一日千里。
处理完奶片,妈妈将那颗只剩各种体液污渍残余的液球用念头操控着送进卫生间,倒入下水道。
她看着水流在管道里转着圈消失,似乎也把自己今晚最后一丝不体面随着抽水声一并冲走。
妈妈在床沿坐下,弹簧在她身下微微凹陷。
她侧过头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羞涩与关切交织在一起。
然后她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刘海,轻声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我摇摇头,用孩童最清澈的眼神望着她,“就是有一点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