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责怪:
“小郎君,你一晚上不回来,让姐姐独守空房……姐姐等了你一整晚呢,结果你就这么跑出去浪了?嗯?”
说完,她故意挺起上身,伸手将自己宫装的领口往下拉出。
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顿时完全弹跳而出,形状浑圆挺拔,粉嫩的乳晕大小适中,顶端两点乳头已微微挺立,甚是漂亮诱人。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丰满的乳肉上、小腹上、甚至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附近,到处都残留着干涸的浓稠白浊精液。
那些精液已经干透,黏腻地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痕迹,有些甚至拉出淡淡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徒思一看,顿时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昨夜自己最后射在她身上的那一大股浓精吗?!
沈嫣琳看到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假装生气,丰满的娇躯微微一颤,红唇微撅,愤恨道:
“这就是姐姐一直等着你的证据!你倒好,一走就是一晚上,谁知道又去跟哪个姑娘逍遥快活了?是不是看上醉仙楼哪个小骚货了?还是黑市里又勾搭上了什么狐狸精?嗯?说啊,姐姐又是给你乳交又是伺候你菊眼,你倒好,舒舒服服射了姐姐一身,搞得姐姐浑身上下都是你射出来的腥臭味,结果自己却跑得不见人影……”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在叶徒思眼前晃荡,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出阵阵诱人乳浪,粉嫩乳头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透着浓浓的媚意,那双狐媚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他,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叶徒思俊脸通红,呼吸渐渐粗重,下身那根刚刚被她撸硬的粗长肉棒又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看着沈嫣琳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心中既羞愧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怜爱,喉结滚动,低声喃喃道:
“沈姐姐……我……我只是出去办点事……没有去找别人……”
“没有?那你倒是说说昨晚跑哪儿去了?留姐姐在这里独守空房,姐姐昨晚满脑子都在想你,你却就这样狠心的把姐姐抛弃……”
叶徒思俊秀苍白的脸庞瞬间僵住,心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昨夜去黑市购买血道辅材之事,本就是不想让沈嫣琳知晓的秘密——幽魂血魄体太过特殊,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如今被她这样赤裸裸地压在身下,那双熟练的玉手还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他脑中一片混乱,各种借口在脑海中急速盘旋,却又一个都觉得站不住脚。
“姐姐……我……”他喉结滚动,呼吸有些急促,试图组织语言,却只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眼神不由自主地躲闪开来。
撒谎的预兆被沈嫣琳一眼看穿,她狐媚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红唇勾起,笑容却依旧甜美。
她原本上下套弄着肉棒的玉手忽然停住,五指轻轻收拢,却不再温柔撸动,而是将纤细的食指指甲对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缓缓、却坚定地探了进去。
“啊——!!!”
叶徒思浑身猛地一颤,腰身瞬间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剧痛中剧烈跳动,马眼被指甲强行撑开、翻搅的刺痛如电流般直窜脑门。
沈嫣琳却没有停手,指甲在敏感的马眼里轻轻旋转、抠挖,动作既熟练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她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丰满雪白的巨乳压得更紧,声音依旧甜腻,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说是吧?真以为姐姐是楼下那些随便睡的妓女,想睡便睡,想走就走?姐姐的百万灵石给你花不心疼,因为姐姐爱你,但你转头就拿去送给哪个狐狸精了?嗯?说!昨晚到底去哪儿鬼混了?!”
指甲在马眼里越搅越深,那种被强行入侵、敏感尿道内壁被刮蹭的剧痛让叶徒思额头冷汗直冒,俊脸煞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下身那根粗长肉棒却在痛楚中反而更加硬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混着丝丝血丝渗出,被沈嫣琳的指甲搅得一片狼藉。
“姐姐……疼……啊……别……我没有……没有去找别人……”叶徒思咬紧牙关,腰身忍不住扭动,想要逃离那可怕的指甲,却被沈嫣琳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他脑中一片空白,危急之中,昨夜在黑市的一幕幕、听岚前辈的叮嘱、以及自己小心翼翼隐藏血道之事,全都涌上心头。
沈嫣琳见他这副死死咬牙、眼神闪烁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
她故意将指甲又往里探了半寸,在马眼深处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还嘴硬?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却一晚上不回来,让姐姐独守空房……小冤家,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姐姐可就要生气了哦~”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叶徒思再也忍不住,浑身痉挛,哀嚎着脱口而出:
“我去哪里……做了什么……姐姐不是已经……全都知道了吗?!”
话音落下,整个雅室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