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徒思心中兴奋,继续尝试。
一次次控制不同残魂依附在不同物体上:冤魂附在石子上,能让石子变得阴冷沉重,砸中人时会带来强烈委屈与悲伤情绪;愤怒残魂附在木棍上,木棍挥舞时会让对手心生怒火,破绽大增。
魂应
第二式“魂应”更加玄妙。
叶徒思挑选了一缕生前死得极为冤枉的残魂——那魂魄生前被好友背叛,含恨而死,满腔委屈化作滔天怨念。
他按照法门,低声吟诵魂咒,将这缕残魂化作无形,向屋外扩散。
片刻后,石屋外传来细微动静。店小二忽然停下脚步,呆呆站在原地,随后竟“呜呜”低鸣,像是在哭诉什么不公。
“有效!”
叶徒思再试愤怒残魂。魂叫扩散后,附近几只野鸟忽然暴躁起来,互相啄咬,发出愤怒的鸣叫。
“魂叫可干扰他人情绪……若在战斗中突然让对手心生委屈、愤怒或恐惧,战局瞬间逆转!”
他越发投入,不断练习控制强度与范围。
魂叫无声无息,却能直击人心,端的是诡异莫测。
魂武
最后一式“魂武”,则是叶徒思最为期待的攻伐手段。
没有实体,却可召唤各种武器,长短形状随心所欲。
他魂海中血色波涛翻涌,调动数道残魂之力,在掌心凝聚。
一道漆黑如墨、却带着血光的虚幻长剑缓缓成型。剑身三尺,剑刃如霜,隐隐有魂魄哀嚎之声。
叶徒思轻轻一挥,剑光划过,石屋墙壁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可见底的剑痕,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魂武伤魂不伤物,却能透过物体直击魂魄!
他心念一动,长剑化作一柄狰狞巨斧,斧刃上浮现暴食魂魄的虚影,挥舞间仿佛能吞噬一切;
再一转,又化作一杆丈二长枪,枪尖寒光闪烁,带着愤怒残魂的暴躁之力。
“痛快!魂武随心所欲,变化万千。配合魂附与魂应,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叶徒思越练越兴奋,一道道魂武在掌心幻灭,石屋外虽无声,却杀机四溢。
不知不觉,已至天明。
他收功起身,胸口暗红莲花光芒大盛,第二瓣莲花已彻底稳固。
魂海内三式魂道杀招初成,虽然还远未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已足够他在商家城立足。
商家城醉仙楼顶层雅室。
白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入室内,柔和而明亮,与夜晚的粉纱宫灯、靡靡香气截然不同。
此刻的醉仙楼更像是一座寻常的高档灵膳楼,楼下大厅内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品茶用膳,丝竹声暂歇,舞姬们大多在三层休息调养,准备迎接夜晚的工作。
雅室内,沈嫣琳斜靠在宽大的凤榻之上,一袭深红宫装松松垮垮地披在丰腴妖艳的身子上。
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半露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柳腰被金丝玉带束得盈盈一握,肥美圆润的雪臀压在榻上,隐隐溢出诱人弧度。
她一手支颐,狐媚桃花眼半眯着,红唇含笑,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一枚玉简,听着跪在面前的安舞冉汇报。
安舞冉跪伏在地,彩纱舞裙下的小麦色娇躯微微前倾,饱满的玉乳几乎要从低胸领口溢出,圆润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腰间铃铛轻颤。
她声音柔媚恭谨,一条条禀报着楼中琐事:“……前几天王公子醉酒闹事已妥善安抚,李员外那边多送了两坛醉仙酿作为补偿。后院灵果库的赤阳果短缺已从西漠商队紧急调货,玄机阁那边打探的消息也已封住……”
沈嫣琳不时点头,纤指轻轻敲击玉简,偶尔轻笑一声,或是低声发句牢骚:“那姓王的蠢货,又是仗着家世胡闹……下次直接让守卫打断他一条腿,省得总来烦本座。”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上位者的慵懒威严,丰满的娇躯微微挪动,雪白巨乳随之晃出诱人乳浪。
“拓跋军最近百战百胜,已拿下西漠30%的资源点,据说其首领拓拔烈已升至八转……”
“这群西漠蛮子,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越打绿洲越少,等回头绿洲都没了,我看他们这群死蛮子吃什么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