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借口,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叶徒思就会不由自主随她走入厢房。
少妇丰腴曼妙的身躯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乡,她的软舌,她的服侍,她那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硕大奶瓜,就连她的小穴也是那么的温柔,让他一次次止不住的从下午直接做到晚上。
有时候事后,苏婉会搂着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叶徒思沉溺不已。
他会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把她当做第二个妈妈,躺在她的怀里温柔睡去。
而白凝霜则严格遵循着望月之夜的约定。
每到月圆,无论叶徒思身在何处,都会收到一道冰凉的传音。
他踏入西厢房时,总能看见她静坐窗前,月白长裙,银发如霜,清冷如月中仙。
她总是冷冽如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寒气,让叶徒思不敢靠太近,然而当那略带冰冷的唇角吻上来时,那股淡淡的寒气也随之慢慢散去,好像冬去春来一般,舌尖像是刚苏醒的嫩芽,在他的嘴里慢慢融化开来。
叶徒思发现,白凝霜并非真的毫无情绪。
在最动情的时刻,她会咬住下唇,银灰色眼眸中泛起水光,长睫颤抖如蝶翼。
她会不自觉地抓紧他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那种冰山融化的瞬间,美得惊心动魄,也让叶徒思生出一种征服般的快感。
血魔珠在三人轮流“调和”下,温养得愈发顺利。
这几个月来,叶徒思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体力越来越好,上山采药时脚步轻快如飞,五感敏锐到能听见十丈外树叶飘落的声音,甚至能在黑暗中视物。
他的身形也日渐挺拔,原本就清俊的容貌更多了几分出尘之气,肌肤如玉,眼眸如星,走在村里时,常有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看他,脸红心跳。
村里人都说叶家小子这半年来像是换了个人,越发俊朗精神,简直像个下凡的仙童。
叶父叶母只当是孩子长大了,加上柳先生时常赠些滋补药材,心中欢喜,全然不知儿子正周旋在三个天仙女子之间,更不知那所谓的“滋补药材”,实则是柳清精心调配、用以温养血魔珠的辅药。
转眼五个月过去,离血月之夜只剩一个月。
这夜,五人齐聚宅院正厅。
柳清依旧儒雅温和,拓跋雄沉默如山,白凝霜清冷如月,苏婉温柔似水,凤清微灵动明媚。
桌上摆着精致茶点,烛光摇曳,气氛看似温馨和谐。
叶徒思受邀前来,他今日特意换了身干净的青色布衣,头发也用木簪束得整齐。
站在这些神仙般的人物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误入仙境的凡夫俗子,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徒思近日气色越发好了,”柳清捻须微笑,眼中藏着深意,“看来‘赤阳珠’温养得极好。坐吧,不必拘礼。”
叶徒思恭敬行礼,这才在末座小心坐下:“多亏诸位仙长照拂。”他说话时目光不敢乱瞟,尤其不敢看那三位女子。
这几个月来的荒唐事,让他面对她们时总有些心虚。
凤清微却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暗金色凤眸弯成月牙:“叶哥哥何必这么客气,我们可是一家人呢。”她伸手挽住他手臂,少女柔软的身躯贴上来,那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腔。
叶徒思身体微僵,下意识想抽回手,又怕伤了她的心,只能任由她挽着,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能感觉到白凝霜和苏婉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来,更是如坐针毡。
白凝霜淡淡瞥了一眼,银灰色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只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苏婉温柔笑着,为众人斟茶:“徒思这孩子确实招人喜欢,又勤快又懂事。”她走到叶徒思身边时,特意俯身为他倒茶,那丰腴的胸脯几乎擦过他手臂,暖香扑鼻。
叶徒思连忙起身双手接茶,脸更红了:“谢、谢谢苏姨。”
“叫婉姐姐~”苏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盈盈。
拓跋雄始终沉默,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自顾自地喝着酒。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偶尔扫过叶徒思时,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耻笑,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夜深了,叶徒思告辞离去。柳清温和道:“路上小心。血月将临,山中或有异动,近日少去险处。”
“多谢柳先生提醒。”叶徒思躬身行礼,又对众人一揖,这才转身离开。
他走在月色下,腹中血魔珠温顺地搏动着,带来一阵阵暖意。
他抬头望天,月已渐圆,再有一个月,就是柳清所说的“血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