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金环,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环的颜色比在家里暖黄灯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温润。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乳头,乳环在穿孔里微微滑动,那种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触感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软,床单是雪白的,枕头蓬松得像是云朵。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然后她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她一年住几十家酒店,早就没有了认床这种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这张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静了。
没有苏染染的呼吸声,没有苏染染身上那种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没有苏染染翻书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枕头是凉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个笼子。笼子虽然小,但每一寸空间都被苏染染的气味填满了。
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乳胶床垫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在那个笼子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点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主人,诗犬醒了。可以请安吗?”
苏染染的回复过了两分钟才到:“可以。”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脱掉睡衣,赤身裸体地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没有家里的木地板那么硬。
她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打开手机摄像头,点了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咖啡。
她看着屏幕里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诗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贱奴诗犬,拜见主人。”尚诗韵对着摄像头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酒店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她还是不敢太大声。
苏染染喝了一口咖啡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尚诗韵犹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为什么?”
“床太大了,没有笼子,没有主人。”尚诗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染染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的尚诗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漏拍的话。
“今天晚上睡觉前,把酒店房门打开,开着门自慰。我会远程看着你。”
尚诗韵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脑后交叉得更紧了。
开着门自慰。酒店房间的门。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清洁工、服务生、其他住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是,主人。”
白天的谈判很顺利。尚诗韵坐在供应商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逻辑清晰,把对方的报价压了十二个点。
对方的市场总监在签完意向书之后跟她握手,说“尚总果然名不虚传”。
尚诗韵微笑着说了句“合作愉快”,心里却在想:王总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对着手机喊“贱奴拜见主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论坛演讲也很顺利。
她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台下几百号人鼓掌。她鞠躬下台,跟主办方寒暄了几句,然后让司机送她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