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顶没有绿萝的藤蔓,身下不是乳胶床垫,周围没有黑色的铁栏杆。
她睡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闻着主人的味道。
她的乳头上有主人亲手穿的金环,臀部上有主人亲手打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主人用双头龙撑开过的胀感,她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深沉。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在月光下的睡脸,尚诗韵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时绷着的从容和干练全部褪掉了,脸看起来比清醒时更年轻,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完全舒展。
苏染染看了尚诗韵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嘴角的那个弧度还没有消。
周一早上,尚诗韵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三,上海。跟供应商的谈判定在下午两点,周四上午还有一个行业论坛的演讲。
这意味着她周三早上就得飞,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出差本身没什么,她一年要飞十几次次,行李箱在办公室角落里常年备着一个,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白衬衫下面,那对纯金乳环贴着皮肤,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罩杯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乳环是纯金的,金属探测器会响的那种金。
“怎么了?”苏染染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咖啡杯,看着她盯着行程表发呆。
“周三要出差。”尚诗韵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坐飞机。”
苏染染立刻就懂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笑容。“担心安检?”
尚诗韵点了点头。
她不是担心被人看到,乳环藏在衬衫和内衣下面,外面还有西装外套,谁也看不到。但安检不一样。
机场的金属探测器不会管她是不是百亿公司的老板,不会管她是不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它只会冷冰冰地响一声,然后安检员会走过来,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用手持探测器在她胸口扫来扫去。
“探测器肯定会响。”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你可以提前摘下来,过了安检再戴上。”
尚诗韵沉默了两秒。
摘下来。
她从来没有摘过这对金环,从苏染染亲手给她换上的那天起,这对金环就一直在她身体里,洗澡不摘,睡觉不摘,开会不摘,挨鞭子的时候也不摘。
它们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摘下来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
而且苏染染说过,乳环是永久的标记,是主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摘下来,算不算擅自取下主人的标记?
“诗犬不想摘。”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一点点。“那就别摘。过了安检再说。”
周三早上,苏染染开车送尚诗韵去机场。
迈巴赫停在出发层门口,尚诗韵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苏染染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不像助理,更像一个送女朋友出门的恋人。
“去吧。”苏染染说,“如果安检叫你了,别慌。他们见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拖着登机箱走进航站楼的时候,步态从容,表情得体,跟往常任何一个出差的日子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
头等舱安检通道人不多,前面只有两三个人。
尚诗韵站在排队线后面,把登机箱放在脚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衬衫下面,那对金环贴着皮肤,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轮到她的时候,她把登机箱和手提包放在传送带上,从安检门走过去。
安检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