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天的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四点。
林婉儿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
不是化妆——她平时去接机从不刻意打扮,涂个口红套件像样的衣服就够了。
今天她站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手指一件一件拨过衣架,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和一条到脚踝的深灰色长裙。
高领是用来遮吻痕的。
锁骨上最新那几道是昨晚苏染走后林越补的,颜色还是深紫偏红,遮瑕盖不住,只能用毛衣领子硬遮。
她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又盘上去,最后还是放下来——放下来能遮住后颈上那个昨晚他咬着不肯松口的位置。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看了几秒。
然后她从衣柜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一条肉色无痕内裤——不是她平时穿的黑色蕾丝,不是苏曼晴送的深紫色前开扣,是那种最普通的、几年前生完可可后买的收腹款。
高腰,纯棉裆,肉色,穿上去之后从腰到臀全部包住,不留任何想象空间。
她对着镜子把内裤提上来时,裆部的纯棉布料贴住她那两瓣还在微微肿胀的阴唇——昨晚被插了太多次,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走路时磨蹭到布料还有轻微的不适。
她把这条肉色内裤穿好,又把裙子的松紧腰带往上提到肚脐以上,把高领毛衣的下摆塞进裙腰里,然后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一个端庄的、保守的、不露出任何性征的中年妻子。
和她结婚证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妈——爸到了没——”林可可在楼下喊。
“马上去接。你在家等着。”林婉儿拎起包走到玄关换鞋,经过客厅时林可可窝在沙发上看她。
那道目光不是女儿看母亲出门接父亲——是某种更冷静的审视。
林可可把她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高领毛衣遮住脖子,头发放下来遮住后颈,长裙盖住小腿,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盯着电视,说了一句:“你穿这么多,爸不会觉得奇怪吗。上次接机你穿的是短袖。”林婉儿握着车钥匙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机场到达口。
林浩天推着行李箱走出来,还是那件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头发打了发胶,脸上是出差太久之后回到家时那种“终于可以放松了”的微笑。
他看到林婉儿站在出口处,加快脚步走过来,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
林婉儿的脸贴在他胸口——他的体温还是比她记忆中的低,身上还是飞机机舱里干燥的空调味和淡淡的古龙水。
她的身体在丈夫怀里做出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自动反应:不是回抱他——是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为了迎接他,是把她昨晚最后一次被儿子插入时留在阴道最深处的那泡残余阴精从宫颈口挤了出来,浸湿了她那条肉色无痕内裤的纯棉裆部。
她穿着最保守的内裤来接丈夫,裆部却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抱她——是因为丈夫抱她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儿子昨晚在她体内留下这泡东西时的表情。
“你穿这么多不热?”林浩天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机场空调冷。”她说。
声音还是那个温柔平稳的林太太。
两人上了车,林浩天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时随口说了一句:“这次回来多待几天,可以好好陪陪你。”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长裙的深灰色布料轻轻拍了两下。
她的膝盖在他掌心下没有躲——十九年的夫妻,这点条件反射已经刻进骨头里了。
但她的大腿内侧在她丈夫的手碰到她膝盖的同时,自动分泌出了一小泡新的黏液。
不是因为丈夫的手——是因为她的手正握在方向盘上,而方向盘上还残留着儿子上次开她车去超市时留下的、极淡的薄荷味洗手液痕迹。
回到家,林浩天在玄关换了拖鞋,环顾客厅——一切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沙发、电视、餐桌、厨房。
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