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丰看不上他,他这会儿也照样看不上陈丰。
这人也就会耍耍嘴皮子了,其他的是一点儿都指望不上。
他还记得当初他妈带着他来君豪,陈丰抢他活儿的那一幕,做事儿是真特么损。
下到一楼,陈丰跟吧台说了一声儿,随即拉出了一个账单。
陈楠接过一瞅,发现刚过商包的低消,三千二出头儿。
“打个折,给两千二就行。”陈丰跟前台收银说了一声。
作为场总,这点权利还是有的,打个七折,账也能合上。
再怎么说陈楠也是他本家弟弟,不打折也说不过去。
陈楠一边低头给包打开,一边朝陈丰说道:“丰哥,你先去跟人说一声儿呗,等说好了,我再进去喝杯酒。”
“啊,也行。”陈丰说着,就朝着左手边的走廊走了过去。
君豪里最大的几个包厢都在一楼,而楼上则都是一些普通包间。
主要是因为能在商包,v包和总统包消费的客人,那自然身份也不一样,让人喝的醉醺醺走楼梯,不太合适。
而陈楠在拉开钩子的包后,一眼就看到了厚厚的几摞钱,在夹层里,还看到了手机。
他眼皮子不由跳了两下,随即神色淡然的朝前台问道:“厕所在哪呢?”
“在那边,哥。”前台指了个方向。
“我喝的有点多,脑袋晕乎的,你帮忙点点钱,我先上个厕所去。”陈楠说着,捏出一沓钱放到了吧台上,随即夹着包朝厕所走了过去。
前台收银看着陈楠的背影,嘀咕道:“走道儿走的挺直溜啊,也不像是喝多了啊?”
……
另一头,陈阳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回屋睡觉。
突然,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他快步走进屋里,拿起了手机。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时,陈阳顿时愣在了原地。
狗子?
这个号码收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以说比他自己的号儿都背的熟。
他脸上不由浮起复杂之色,一屁股坐在床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
等了几秒,电话那头却无人说话。
“喂?说话,喂?狗子?”
依旧无人应答。
陈阳不禁有些烦躁,加重语气冲电话了低声吼道:“特么打电话干啥?吱声儿!”
还是没有人回应。
“艹!”陈阳直接挂断,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又重新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刚响了一声儿,对面儿就接了起来。
由此可见,这通电话显然不是无意间拨通的。
这回陈阳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等着对方先开口。
差不多过了十几秒,电话被挂断了。
陈阳不禁纳闷儿,这特么玩啥呢?
接起来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不好意思跟自己开口了?还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