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醉玉只觉一阵恍惚,就站在云舟前了,不等他问些什么,就见穿着同款九嶷山宗服的人出现。
李尽欢当然不会让白磬追上他们,笑话,能让他追上那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九州天地灵力再枯竭她也能沟通,缩地成寸当法术用简直是洒洒水。
“站住,你们有邀请?”
李尽欢点点头“有啊,白磬白道友请我们。”
听到白磬的一瞬间,常玵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近来九嶷山的弟子想必没人不知道他,不知怎的进了九嶷山又不知怎的获得了他们擂台打来的群英赛名额。
不过到底,没人质疑端木琪。
常玵又看向面前的两人,比白磬亮眼的多,心里不由得一慌。
两相对峙间,白磬来了,钟醉玉转头就看见他跑着过来,风度也没了,柔弱也没了。
“常师兄,抱歉,是我没和他们说清楚。”
常玵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赶紧结束。
“啊,什么叫没说清,不是我们道歉了就可以来吗?”
在李尽欢发力前钟醉玉率先开口。
周围空气静了静。
这里本身也不是只有九嶷山。
三大宗门间本就互有往来又暗自争锋,有九嶷山的戏不看白不看。
钟醉玉这一句话的功力不小。
李尽欢用尽全身力气憋笑,再抬眼一抹红映入眼中。
齐刷刷的抱拳问好,除了其他宗门的就剩李尽欢两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钟醉玉倒看不出一点窘迫。
不知道端木琪对白磬说了什么,白磬脸色有些白,后退站在她身后。
这才对上李尽欢的目光。
只一眼,李尽欢就觉得这不是个无脑的人。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声音不似人,清冷极了。
“敝姓李。”
“李道友,”端木琪轻声笑了笑“李道友刚才的术法我倒从未见过,真真是稀奇。”
“九州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不值一提。”
李尽欢倒也不惊奇被人发现,她本就没有隐藏。
“现下我越发想请你上云舟一续,只是我们不同行,倒是可惜。”
李尽欢不在意笑道“有何可惜,不与端木道友在接下来的赛场相遇才是幸事。”
端木琪笑得越发明显,李尽欢目的也达到了,心里到底还担心那些老家伙,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四人刚好能走,钟醉玉急着跟明镜说刚刚的经历。
李尽欢还是觉得不自在,不是,那什么眼神。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从前,她提着剑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