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上前道:“毒蝎子如何安置?”余天喜道:“先安置驿站。告诉他,明日再无挑战者,便给他黄金,办上一场饯别宴会。”
修士道:“这么多黄金,真的要给这种人?”
余天喜道:“我作为宗主,一言九鼎。不仅要给他,还要当着三千侠客的面给他。”
说着,余天喜目光却是暗了暗。他沉声道:“但毒蝎子离了天喜宗,还能不能保管好这些金子,就看他的本事了。”
修士闻言,抱拳道:“是,弟子这就去安排。”
这方,天喜宗弟子正要将擂台上醉鬼赶走。这些将醉鬼抬上来的江湖客道:“干嘛?不是公平竞争吗?他既然上了擂台,就是来打擂的!”
天喜宗弟子道:“胡闹什么?赶快下去!”
江湖客道:“不行,这位兄弟很厉害的。而且,他来的时候也签了生死契,只是他说自己不屑于废物动手,要打最后一场。”
“是啊,他说打到最后一场,他就要来拿黄金了。”
毒蝎子见此,冷笑着对天喜宗弟子道:“各位,也不必与这些江湖骗子白费口舌,我来一脚踢他下去便是。”
说罢,阔步来到这个躺在擂台上一动不动的醉鬼旁边。几个江湖客见此,忙伸手去摇他:“白兄,白兄,快醒醒,毒蝎子过来了!”
“快醒醒啊!白兄!”
“哎呀!这下糟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今日让他喝这么多!”
“这下完了……”
白七睡得迷迷糊糊,忽感到脑后生风,裹挟杀气而来。他猛然睁眼,手掌在地上一拍,纵身跃起,落在地上趔趄两步,晃了晃脑袋。
正要离开的余天喜见此,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他目光看着台上的白衣少年,道:“这是什么人?”
修士见此,忙拿起名册翻了翻,随后道:“这人叫白七。”
余天喜道:“打几场了?”
修士看着空空如也的纪录,道:“这人……还没打过擂台。”
余天喜见他方才那一避,心知非是内功深厚不能做到。他饶有兴致坐回椅子,目光看着台上的白七。
白七伸手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迷迷糊糊道:“我这是……在哪?”
台下几个江湖客道:“你这是上擂台啦!白兄弟,快让大家开开眼吧,不然,整天净听你吹牛皮了!”
白七道:“最后一场了吗?”
众人道:“最后一场啦!”
白七缓缓转身,看着台上的毒蝎子,道:“怎么还是你?”
毒蝎子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心中大恼。既然知道他,还不知道害怕?还不知道求饶?竟然是这副漫不经心的鬼样子!
方才那一避,一定是侥幸。毒蝎子想到这里,再次发动攻击。胜利就在眼前,黄金触手可及,哪有跟他慢慢厮磨的道理?
毒蝎子目光发狠,使出一招“鬼影迷踪”向白七袭去。
白七摇着沉重的脑袋,他还未完全清醒,就见毒蝎子冲了过来,本能一躲,顿时左脚踩右脚,‘扑通’倒在兵器架子上。
众人见此,“哎哟”一声,叫道:“你到底能不能打?”
“不能打就下来!干嘛呀?”
“他应该还是有两下子的吧?”
“切,我看是运气好!”
兵器架子被白七一撞,摇摇欲坠起来。挂在最上面两把刀掉下来,从白七面前落下,刺入两膝之间。
白七见此,顿时清醒了八九分。他伸手将白刃拿了起来,放到眼前一看,赞道:“好刀!好险……”
旁边几个江湖客见此,笑说:“没了就没了嘛!大家都是修道中人,反正白兄也用不上的!”白七闻言,认真思索片刻,赞同道:“你们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