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就是在手铐不在、失效时,用包括但不限于皮带等随身物品捆住犯人的双腕。
应急束缚安新玥作为学警时学得很好,作为教官时教得也很好。
“为什么捆着?我没有不听话。”庆垚宁脑袋晕晕有些生气,被捆着的两只手想奋力挣脱。
安新玥轻轻握着余出来的皮带尾部,漫不经心的神情透出几分得意,眼底的玩味昭然若揭。
她任由身下已经确定的猎物做无谓的挣扎,目光自上而下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用力涨得更红的脸,因为想挣脱束缚轻微扭动的身躯,白皙性感的锁骨,还有白衬衫下黑色的内衣,里面藏着诱人的起伏。
“为什么要捆着?”
怎么都吃不到的唇和被束缚得有些疼的手,让庆垚宁不由得委屈起来。
她挣脱无果,力竭后,胸腔在剧烈起伏。
安新玥把余下的皮带绕在自己的手上,而后单手抓住那双捆住的手,用力抬起按在庆垚宁的头顶上。
她自己的身躯也跟着俯了下去,脸对着脸,大约留了一掌的距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床头的靠背是一整块的软包,不然余下的皮带就不用缠绕在自己的手上了,也不用专门用一只手禁锢那两只手。
改日有空应该重新挑一张床,一张床头留有立柱或是横梁供绳子缠绕的床,安新玥如是想。
“不要捆着我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生气和委屈安新玥都不理会,庆垚宁尝试学乖顺。
“这样才对。”安新玥有点满意。
庆垚宁以为自己的示弱能换来双手的放松,刚想尝试轻轻抬头亲吻安新玥。
“不能动哦。”安新玥温声立规矩。
但她的手却在用力,把庆垚宁本就被禁锢的双手往更远处拉,以达到不让庆垚宁抬头的目的。
“为什么?我听话了。”庆垚宁湿润的双眼全是含糊与不解,内心的躁意十足。
“你听话就不会问为什么了。”
安新玥眼里虽有笑意,语气却那么认真、正经。
“你就是欺负我喝醉了,要是平时你能那么容易捆得了我吗?”
生气、委屈、乖顺这些招数都换不来双手的自由,庆垚宁索性挑衅。
“哼。”安新玥轻笑:“你试图激怒我?”
“哼。”庆垚宁故作姿态地反抗,实则是心虚地强撑场面。
“你问了两遍为什么捆着你?所以你想明白了吗?”安新玥口吻清冷又不失威严。
庆垚宁胸腔里被撩发起一股痒,脸上爬满难耐,眼角早已渗出湿意。
遗憾的是她的脑子这时明显是不够用的,相对身体的渴望,安新玥的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亲我,亲我我就让你捆着。”
庆垚宁的逻辑已经溃散了,她的目的是得到安新玥的吻,至于为什么吻、怎么吻?
不重要!
安新玥“嗤”地轻笑,庆垚宁自欺欺人的模样实在可爱,但她还是说:“不亲。”
“为什么?”庆垚宁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直追问原因。
安新玥抬了抬眼眸,想了想说:“亲也可以,但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