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冯小姐你的话逻辑有漏洞。”庆垚宁从称呼上就在和冯书挽划清界限。
“说说看。”
冯书挽拿着刚才陈姐递给她的酒瓶,慢慢往自己的酒杯倒酒,整个过程不说行云流水但也四平八稳。
“是你要用真正的理由敬我酒,不是我要用喝酒听你讲真正的理由。”
庆垚宁单手握成拳撑着下巴,她话讲得慢条斯理,想尽力掩饰自己脑子发沉的事实。
“所以如果你还想讲,我就喝。”
即使她有七分醉她也能捕捉到安新玥的不悦,只是冯书挽挑衅的行为太明显,她这个时候如果退到安新玥身后,会让对方断定自己好欺负。
“对,就喝。”安平安忽然冷不丁接话,刚说完又紧接着说,“我有点头晕,先睡一会,睡醒了再喝。”
岑青看着安平安笑了笑,话里有话地说了句:“酒品还行。”
安新玥看了,压着嘴角静静吁了一口气,手也撑在饭桌上,用中指和食指轻揉太阳穴。
冯书挽把那瓶干邑放到转盘上,两指轻轻一转让酒稳稳停在庆垚宁面前。
她不由得有些敬佩庆垚宁,醉得眼神朦胧,自控力还是未失分毫,就算面对自己的挑衅也没有半分失态。
反倒让她衬得自己是一个偷换概念、心口不一的小人了。
“我喜欢新玥,所以我嫉妒你。”
冯书挽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一口喝完,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慢咽下,再开口:“这个理由可以吗?”
安新玥压了压眉头,嘴角抿得更紧了。
岑青视线来回在三人之间扫荡,目前的情况对她来讲更像一场难得的心理观测。
“可以。”
冯书挽那么坦白庆垚宁也不废话。
她直接拿起冯书挽转到她面前的酒瓶,打算往自己空了的酒杯里倒酒。
头晕可以用手撑着头掩饰,但倒酒属于精细的手腕操控。
七分醉已经让她的小脑轻度受抑,换而言之就是她倒酒的手已经没了清醒时的收放自如。
正当酒瓶被她拿得有些不稳当时,一旁的安新玥伸手托住瓶底,并把酒瓶从她手上拿走。
“书挽,这样有意思吗?她已经喝醉了,你还想喝死她吗?你喜欢我应该对我说,你这样算什么?”安新玥放下酒瓶扶起庆垚宁。
庆垚宁被扶起的同时把酒杯也端了起来,顺势一口喝完刚倒好的酒,酒杯将将离开唇边就被安新玥伸手夺下,并且被重重地放回餐桌。
“不能再喝了。”安新玥沉声说。
“好,不喝了。”庆垚宁被杯子碰撞桌面的声音吓得身躯一震。
“怎么这么吵?”安平安趴在饭桌上的头都没抬起来,语气有些不悦。
“没事,你继续睡。”岑青安抚道。
冯书挽全程顶着一张僵着的笑脸,心底却是酸胀交织。
“今天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先回去了。”安新玥对冯书挽说完,转而对岑青说:“帮我把平安也扶到10楼。”
“好。”岑青点头后,起身过去扶安平安。
“新玥。”冯书挽站起来,叫住要走的安新玥。
安新玥停下脚步,搂着庆垚宁转身,眉眼很冷,强压着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