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书挽附和着点头,她处于既想知道又怕听了难过的状态,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想知道还是占据了上风。
“你看。”安平安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有些傲娇,用清亮的眼睛看着庆垚宁说,“我们都想知道,姐姐说来听听吧?”
几人说话间,佣人便熟练地往每个人面前放了一碗石斛洋参瘦肉汤。
“陈姐,帮我开了这瓶酒。”冯书挽指了指刚才从酒柜拿出来的酒。
“是,小姐。”陈姐回话。
“对啊,垚宁讲来听听。”冯书挽接上安平安的话。
庆垚宁转头望向身旁的安新玥,安新玥正拿着瓷勺轻轻搅动面前的汤:“你想说就说吧。”
得到肯定的指示,庆垚宁才缓缓开口对着其余三人讲述三年前酒吧的那场相遇。
“姐姐的工作也太危险了,你脖子受伤过也不让我知道。”安平安心有余悸。
这么戏剧的吗?冯书挽心想。
她担忧的目光投向安新玥的脖子,隐约能看见一道很浅的疤痕,心里恍然或许她们错过的东西,不是她自以为地“错过了几年”五个字就能概括的。
“的确太危险了,新玥这种事你怎么都不和家人说起过。”岑青轻微蹙眉,责备的话语下全是担心和后怕。
“你别告诉外婆,免得她担心。”安新玥非但不解释,反而提起了要求。
岑青一脸无语,但又无可奈何。
陈姐进进出出很快桌面就摆满了菜,最后端进来的就是那条所谓的忘不了鱼。
整条鱼完整地摆放在一个白色长瓷碟里,热气袅袅升腾夹带葱油、豉油香,闻起来就很鲜甜。
“鱼蒸好了,我们趁热尝尝。”冯书挽一边招呼一边把鱼转到岑青面前,在场几人中岑青最年长,所以理所当然她先动筷。
陈姐把冯书挽交代开的酒拿了进来,也是先给岑青倒。
岑青用事先摆放在瓷碟上的勺子,挖了一小块鱼肉放进碗里:“新玥没空回家,我都有一段时间没吃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安新玥边接话边转动转盘,直到那条鱼停在庆垚宁面前。
庆垚宁眸底悄然掠过喜色,拿起勺子打算给自己挖一块鱼肉,身旁的安新玥小声建议说:“试一下鱼腩。”
“嗯。”庆垚宁极轻地应声。
岑青见了眼底泛起笑意。
心想:自己这个表妹虽然曾经患上过创伤性依恋障碍,但现在看来她的身心、情感表达比自己预想的要健康得多。
“每次你答应回来吃饭,奶奶都会吩咐厨房蒸这条鱼。”岑青很开心安新玥遇见喜欢的人。
“别拿我当借口,你想吃外婆会不让厨房给你做?”安新玥的声音轻悠悠的,情绪始终平稳。
“所以垚宁姐姐,你现在拿到律师执业资格证了吗?”安平安突然插话进来,她读的也是法律。
安新玥的视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的冯书挽,发现她矮脚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虽然酒只倒了浅浅的一层,但干邑是40度的烈酒,后劲会很大,不适合喝那么快。
“拿到了。”庆垚宁慢慢咽下嘴里鱼肉说。
“你是大律师还是事务所律师?”安平安继续问。
“我是警察。”庆垚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