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很快,方叶点起烟说道:“您对我交心,我也跟您交心,我来是想给国家添一份助力,期望国家少走弯路,让国家更快的发展起来,让人民尽快过上幸福生活,如果这个目的达不到,那我待在这也没啥意义。”
“我在那边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个社会的边角料,来到这边,承蒙国家厚爱,给了我张狂的资本,我很感激,所以我才想拼尽全力,打造出一个样版给国家看一看,若能给领袖们一些启发,那就是成功的,倘若结果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一切都无法改变,就如您所说,有我没我都一样,我还在这碍人眼干嘛,早滚早好。”
曾书记见方叶如此认真,他顿时笑了笑,也没再那么严肃了,说道:“怎么称自己为韭菜?”
“因为那边虽说改开了,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变的,比如工人阶级。
从统治政权的角度,这是政权的基石,给予一定的照顾也无话可说,可是做得太过了。”
方叶说道:“全体人民创造的大多利润都被统治阶级和工人阶级拿走,老百姓苦苦挣扎,承担着一切风险,而上面的镰刀还在不停的挥,几十年下来了,就是没读过书的,也看明白了。”
“你在那边不是工人阶级?”
“我是农民工啊,就是农民进城务工人员的简称,身份是农民,哪里能成得了工人阶级,那是有国家编制的,工作岗位和职位,都是靠血液传播的,一代传一代,轮得到我们这些韭菜?”
“农民工的群体有多大?”
“全国十四亿人,农民工三亿,工人和统治阶级总计大约八千万,剩下的是城市居民和农民,全国农民总数为八亿左右。”
“怎么分配的呢?”
曾书记问道。
方叶则是回道:“怎么分配的太复杂,我说—些数字啊,农民一个月养老金二百块,工人最低限度都有一千多,三五千是普遍,经济条件越好的地区,退体金越高。
农民一亩地收入差不多够交一年的医疗保险,但一个退休干部,住医院花掉了七千多万,差不多相当于三万户六口之家的农民一年交的医疗保险。”
“这悬殊也太大了。”
曾书记亚麻呆住了。
“不是要拱卫统治阶级嘛,那就继续吧,无所谓。”
方叶往椅子上一靠,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补了一句:“随便玩,爱咋咋的。”
“你这态度。
。
。”
曾书记见方叶变成了这副态度,不知如何说是好。
方叶两手一摊:“能怎么办?话都不让说。”
“人带汇呢?”
“那就是个笑话,正鞋才是一家人,人带汇和仁明有啥关系,资本家、关系户才有资格做带表。”
“没人抗议?”
“作死了,要申请的,不过不会被通过,谁去申请就抓谁,事实上早被禁止几十年了。”
“你说什么?这是谁干的?这是严重的违线!”
“呵呵。”
方叶呵呵一笑。
曾书记见方叶不再说话,想了一阵,还是问道:“老百姓都你这态度吗?”
方叶靠在椅子上吸了一口烟说道:“要不然呢?不过现在跟我没关系,我现在是有钱人了,银行卡里躺着上亿money,妥妥的富豪,只要不乱来,正常过日子,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现在只要我回去那边,就天天唱赞歌,感觉一切都很美好。”
“。。。。…。。”
曾书记顿感无语。
方叶弹了弹烟灰说道:“不过,那些日子刻在心中,从未忘记,我觉得自己的同理心还没有丧尽,所以在这边,我期望不要再出现那种情况,而现在就一个房产市场制,被您给提醒后,我明白了一些事,很多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不解决这个分配问题,再怎么搞,最终该苦的人还是要受苦。”
更多@书@群来7751-11838“所以,你认为,分配比发展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