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培文强调,“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就行了。”
“好、好,好,你问!”
“这块表比送给张佳佳的同款表买得早还是晚?”
“晚几个月,正因为之前帮老板买过这款表,所以老板提出买块十五万左右的表送人时,我立即就想到了这款Cartier的表,我问过老板,他也同意了。”
“也就是说并不是袁修建提出要购买这款表?”
“对,是我提出来的,问他后他让我看着办,我就做主买了这块表,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我知道这款表网上有几可乱真的高仿表。”
“从一开始你就打好主意要买以假换真?”
吴湘点头,“那段时间家里缺钱,到处借钱给婆母治病,所以一听见老板说要买十五万的表,我就起了歹念。”
“你知道袁修建将这款表送给谁了吗?”
吴湘摇头,“我几年前被老板的外表所迷惑,还和他不清不楚了一段时间,等看清楚他的性格后,我就想得很清楚,我只要做好秘书的本能,帮他处理好一切麻烦的事情,我就是那个能拿到最多钱得到最好待遇的女人。”
“所以后来我就本着秘书职责,从来不去打听他的那些风流事情。不过我记得买这块表的时候,老板正和一个平面模特打得火热,就不知道这块表是不是送给那个模特儿的。”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何培文追问了一句:“你确定是个模特儿?”
吴湘点头,“应该没记错。”
何培文觉得该问的问题都已经问了,悄悄瞄了坐在旁边的林晖一眼。
林晖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自己开口问道:“我们去查过你们公司的账目,并没有发现你报销这笔钱。”
林晖在吴湘开口之前又说道:“当然公司账目上反应你们袁总这些开支的时候都是用了其他名目,但你们内部账目里面招待费的明细都注明了购买何物,所以我们才能查到送给张佳佳的那块表,但却没有这块表的购买记录。”
何培文心里懊恼得只想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就忘记了这茬。
吴湘说道:“那段时间专卖店的这款表刚好没有现货,需要等很久,但老板要得急,我就让老公在网上旗舰店买了真表,但网上开具的发票是普通的税票,而老板要增值税发票,况且另外那块在专卖店买的表就是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所以我只好和老板商量了,用其他名目去买的一张金额为十五万六千八的增值税发票来报的账。”
原来如此,要不是这样,他们早在查阅智胜有限公司账目的时候就能发现袁修建购买了同一款Cartier的表,而不会等到发现凶案现场那块表是假的后,才逆向查到这块表。
“其实那天我们向你出示那块表的时候,你就看出来是那块高仿表?”
吴湘摇头,“那表根本不可能一眼看得出真假,但一看见那款表我就立即想到了被我以假换真的那块,所以我的回答就下意识地回避了那块表,把袁总送给别人作为生日礼物的那块表告诉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