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省里面来的侦查组,都打点行装,回省城去,故意在这边,又多住了一晚。
因为丁有才打了电话给虹姨,讲今天专程去拜访。
虹姨就打了电话,给侦查组那个组长,讲他们不要再胡闹…
不过,阳向东比较忐忑,他一早起来,准备去银行办一张卡,打点钱到卡上,带过去…
虞玛丽就提那个购房的事,说等下朱小姐过来约去办手续,没款打过去,怎么办?
阳向东无可奈何,既然已经到了银行里,就给虞玛丽打了160万元,银行人工服务区9点才上班,耽误了他一个小时。
所以,孟晓与丁有才早到省城,等了阳向东一个小时,已经是午饭的时候了,丁有才去张红梅那里吃午饭。
丁有艺来省城两天了,正在省城这边,注册公司,因为注册资金较大,许多手续需要本人到场刷脸(这都是发明人脸识别的那个人,给所有人惹的祸),才可以下一步。
中午,丁有艺在“海棠红豆屋”点了些饭菜,丁有才与孟晓都过去了,张红梅调到省城来之后,丁有才第一次来吃饭,就难免又是饮酒,三个人两瓶白酒…
都带着三分酒意,其间,就肯定有说到阳向东,说他这次过来干什么…
又问,张红梅什么时候才过本市那边去…还欠她一顿欢送的饭…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了,才约齐了阳向东,一起去虹姨家里。
这期间,阳向东先去拜访了一位副省长,向他打听,代省长究竟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阳向东从他的这位大树那里获知,代省长连续接到各种施压电话,已经乱了方寸…所以,也就打电话到下面施压…
这让阳向东更加摸不清头脑。
见到丁有才后,听丁有才讲,中午张红梅叫他过去吃了顿便饭,阳向东心里那疑心病又犯了,他认为,前任书记张红梅,这又是对丁有才讲了什么。
大约下午五点,一同到了虹姨的家里面,孟晓在楼下车子里等。
虹姨提早下班,在家里面等了约有十分钟,简单做了做准备。
所以,丁有才与阳向东敲门进去的时候,虹姨比较热情的接待了这两人,但是,那那笑容满面的背后,藏有一丝疲惫。
丁有才开口,向虹姨解释了这个误会,说是先有代省长那个电话,然后才有阳书记的那一番话,本意是表示歉意…
阳向东自己却不做声,丁有才示意他,讲两句表示歉意的话,阳向东这才讲,是那个刘处长与周处长,误会了他的话,在找茬…
虹姨就突然收起了笑脸,说:“你是市委书记,应该有坚定的立场与明确的是非观,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市委形象。
说话让其他人抓到了不是,这本身就说明,是你自己存在问题,问题出来了,还不能当即承认错误,把问题及时处理好,采用拖延的态度,这就说明,是你自己对问题的认识不够。”
阳向东不敢辩解,丁有才笑着说:“阳书记才刚刚到任,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面有压力。”
虹姨说:“这算是什么压力?我哪一天不是顶着高压?各种电话来施压,那要是换作是你阳书记,任何一个施压电话,还不把你给活活吓死了?”
阳向东忙说:“领导教诲的很中肯,只我自己对问题不够正视。”
他从包里面摸出一张卡来,里面有他刚充的100万,要送给虹姨。
虹姨笑了笑,说:“你这是嫌我麻烦还不够多?这几天,中纪委正在找我的这类证据呢。你赶快收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俩到我家里来,早已经进入了别人的监察视线。”
阳向东一听,不由得全身一颤,他忙镇定下来,将那一张银行卡,又收回到包里面。
这么危险,还来干什么?
丁有才依然笑着说:“那边过来的人,一共是6个,都还关在那边呢,他们应该也不敢太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