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欲东突然不说话了,阳向东就问:“怎么了?那她现在…”阳向东还以为,现在刘欲东自己想要,舍不得给他,就又说,
“刘部长,你就做了这个大媒人,帮我把这根红线牵好,到时候,你这个正级的问题,不也就马上解决…”
刘欲东说:“不是这个问题,我正处去年十月份就解决好了。”
“那…你不是一直想,要担任纪委书记吗?这个由我来想办法。”阳向东就又说。
“我刚刚讲了,不是这个问题,我最近才听说,彭咪咪已经嫁给了丁有才,这两个人隐婚,领了结婚证,没对外宣扬。”刘欲东小声的讲。
“哦?这怎么可能吧?”阳向东有些不信,“丁有才不比她爹彭巨能还大些?”
“丁有才比甲卫权还小一岁呢,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刘欲东说。
阳向东一下子无语了,在他心里面,还是对丁有才很顾忌的。
沉默了一会儿,阳向东又问:“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俩离婚?”
“这就不好说了,有的人,看上去好好的,结果,马上就离了;而有的人,看上去不怎么配,拖着很久,也一直不离…”刘欲东拿过烟来,递一根给阳向东,自己也点上一根。
“所以说,我问你,有什么好办法?”阳向东猛地喷了一大口烟雾。
“要讲办法?”刘欲东将身子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往后仰了仰脸,伸了伸脖子,可能是颈椎不舒服,他接着说,
“办法倒也有,就是不知道书记舍不舍得。”
“不舍得什么?拿钱给丁有才?”阳向东说。
“哈哈哈…那不是的!”刘欲东说,“丁有才再怎么爱钱,他也不会卖老婆。”
“那是要舍什么?”阳向东被刘欲东绕糊涂了。
“你真的是想…非娶她不可?”刘欲东想再次强调一下。
“对!非娶不可!”阳向东将半截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面。
“那就简单多了!”刘欲东说,“换!”
“换?拿什么换?”阳向东仍然不解。
“对!就是换!”刘欲东说,“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丁部长对虞小姐,似乎很感兴趣,他那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虞小姐…”
“你说什么?”阳向东打断了刘欲东的话,“少胡说八道!”
“书记,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算了,算我刚才是放屁!”刘欲东猛吸了一口烟,将烟蒂也放入烟灰缸内。
两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阵,刘欲东都准备起身告辞了,阳向东缓过脸色来,说:
“刘部长,你接着说,丁有才真的这么…大胆?”
刘欲东笑了一下,缓和一下气氛,然后说:“丁部长不是什么大胆,他习惯了,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
刘欲东又抽出一根烟来点上,接着讲,“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秘诀,凡是丁部长看上眼了的美女,似乎一个也没跑掉…”
“那你是说,丁有才看上了虞玛丽,虞玛丽就会乖乖的去投怀送抱?”阳向东说。
刘欲东笑着说:“差不多是这样,虞小姐长得太出众了,丁部长见了都直淌口水,今天中午,他硬是一连喝了九杯酒,敬了虞小姐很多次。”
刘欲东看了看阳向东的脸,又说,“我说啊,迟早的事,虞玛丽就会被丁有才哄上床。”
“啊?…这么恐怖?”
“这不是什么恐怖,自然规律。”刘欲东说,“与其这样子,不如早促成他俩好事,到时候,去抓一个现场,捉奸在床啊…”
“妙!此计甚妙!”阳向东说,“这样子,那彭咪咪肯定要闹离婚!”
“对啊!就这么简单!”刘欲东边说边起身。
“那这个事情,我就全拜托你了!”阳向东也起身相送,“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