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这里的工头讲,你也是王大爷的儿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上官梦珺略微笑了笑。
“年轻人,有什么话,就在这儿快说。”那人开了上官梦珺副驾的门,坐了进来,“我可没时间跟你闲聊,还要赶回京城去。”
“那我问你,这王大爷究竟有几个儿子?你是不是他亲生的?”上官梦珺也很直接的问。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年轻人少打听这些。”
“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刚才看了我的车牌,知道我来自哪里,我来这边寻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王大爷,是我的‘舅姥爷’,但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上官梦珺说,“但我家的一位亲叔叔,是从小寄养在这里的…”
“一看你就是一名女子,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只要一报警,公安就会捉了你去。”房主边说边下了车。
上官梦君很小就死了爹娘,她对她爹的印象,其实也比较模糊,因为即使是在那个时候,他们见面也很少。
她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就是她的亲叔叔。
只见那人上了自己的车子,车子在坪里面倒车,工头走近去,点头哈腰的说了两句什么,车子就启动,开了过来。
上官梦珺移动车子,挡在了道上。
房主摁了几下喇叭,见上官梦珺将车子摆正,停到了路中间,就不再理会他。
那个人显然是脾气上来了,下车后,很响的关自己的车门,几步走近来,猛敲上官梦珺的车窗玻璃。
上官梦珺放下一点点窗玻璃,很冷地说:“上车!”
上官梦珺真实的一面,又出来了,她向来是用这种高冷的命令句。
房主犹豫再三,终于是上了上官梦珺的车子。
上官梦珺踏动油门,车子极快的加速,只七八分钟,来到她在集镇上租住的宾馆。
停车,下车,等房主自己下车,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
等那人下车,上官梦珺仅用右手指了指宾馆的门,然后,她走前面…
上到五楼,回到房间内,上官梦珺烧了一壶开水,用宾馆里的大杯子,各倒了一大杯白开水…
坐下来之后,上官梦珺问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你究竟是王家的儿子,还是上官家的儿子?我也一样,没有时间可浪费,我已经在这边等了一天了。”
“我从小就在这边长大,我只知道我姓王。”男人吐了一口烟。
“你就从来没听人说过,你是亲生的?还是抱养的?”上官梦珺的话很冷,就像是审问。
“从小,别人就骂我…不是亲生的,”男人也冷冷的说,“但我从没听说过,我是谁家的。”
“好吧,让我来告诉你,我叫上官梦珺,上官家的女儿,为了报仇,女扮男装很多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叔叔,从小寄养在你的外婆家里,王大爷是你亲舅舅,这下明白了吗?”上官梦珺一口气将话说完。
“你有什么证据?让我怎么相信你。”
上官梦珺拿出行李箱,打开后,从箱底拿出一块布帕包着的东西,再打开来,是一柄配剑,长约40cm,她将佩剑递过去:
“这是我们上官家留下的唯一物件,它是我爷爷的,也就是你爹的。”
男人将佩剑拿过,看了看,然后还给上官梦珺,说:“我并不认识这件东西。”
“那好吧,为了避免搞错,我建议,我们找时间去做一个dna鉴定。”说完,上官梦珺拔出佩剑,突然在自己左手的小指上割了一下…
她忙拿抽纸,一连拿了三张,来沾流出来的血。
然后将沾有许多血的抽纸,用一个口罩包好了,递给那个男人。
但是,那个男人没有接,而是问:“你这么急着找你的亲叔叔,是有什么事?”
究竟上官梦珺又会说出什么来,这个男人,又会因为什么渊源?继续与上官梦珺交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