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曲荷说,这个向梅梅其实早就知道她曲荷,就看今天领着的这四个女儿,每一个都牛高马大的,这还不算,这个向梅梅现在肚子里刚检查出来怀有身孕。曲荷眯眼想了一下,现在趁着看热闹的人多,把陈少峰的事曝光。她和陈少峰的父母就在前后院住着,熟悉的人都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外室小三。但附近的邻居知道,单位的人也有部分知道,可这看热闹的这么多人还是有不知道且先入为主的。一般这样的情况,领着人气势汹汹过来打人的,自然而然地,所有人都认为是理直气壮那一伙的,代表的就是正义的原配。所以曲荷利用木系异能在嗓子处梳理了几遍后,用双手往下压了压,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曲荷沉声说道:“各位邻居,在十年前,我现在的丈夫陈少峰的母亲、也就是住在这里的副厂长夫人王兰,认识了我后,就找上我单位的同事李琴大姐做媒人,介绍我和我丈夫见面,然后相处十个月后,我们登记结婚。今天这个女人这样带着牛高马大的四个人过来,无论什么情况,她都犯了罪。所以,请哪位同志帮个忙去派出所报警,这里是三十块钱,作为跑腿费。”曲荷拿出三十元。然后就看见人群中的几个人都举手。曲荷把裤兜里的钱都拿出来分别递给几个人:“请你们快点去找警察过来吧。”几个男人接过钱转身就跑。曲荷回身,看到地上的一个女人想起身,她一脚踩了过去。曲荷知道,现在她公婆就应该快要听到信了。他们夫妻听到消息,就立刻给总厂那边的陈少峰打电话,陈少峰那边就会立刻开车往这边走。自己不想和这些烂人掰扯了。不过,她没有动向梅梅。但曲荷对着对方的肚子就使用了异能,抽取了里面的生机。一个多月的身孕,也就小芝麻粒大小,都不算是生命。不止抽取了那个小芝麻粒的生机,还抽取了她卵巢的生机,现在向梅梅的卵巢,不像是饱满的小金橘了,而像是橘子皮了。这样的她,无论中西医都能诊断出来,她的卵巢失去了功能。往后想生孩子、、、这个女人向梅梅看到曲荷这么能打,把她带来的四个打手都打趴到地上,非但如此,还报了警,就知道事情糟了。报警她不怕,她对陈少峰很自信,他们一家子都是当官的,警察能奈他们何?但向梅梅怕陈少峰父母。四个女人都躺在地上,向梅梅她就在那里犹豫着,之后她就想跑。可现在的人民群众还是热情的,何况里面还有几个认识曲荷的人,出于正义与不能放跑了向梅梅,何况留下她就是留下了热闹。这时候,围观的人有认识曲荷的,都跟曲荷打听。曲荷就一遍遍地述说事情的经过。也就五六分钟吧,警车呼啸着过来了。向梅梅好像这一刻才意识到她犯了罪似的。警察不顾向梅梅的挣扎和叫嚷:“我是陈少峰的媳妇,我是陈厂长的儿媳妇,你们不要抓我。我是孕妇,我是孕妇,你们不能抓我,要是我的孩子掉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可警察没管她的嚎叫,把她和四个女人都铐起来押上了警车。曲荷作为当事人,也要跟着去录笔录,但她家里就在旁边的楼房,所以曲荷就上楼去拿了几样东西下来。同时几个从头到尾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去作证。一众人到了派出所,这时候的事不是那么严谨的,大家七嘴八舌,事情的经过就出来了。曲荷也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同时把刚从楼上拿下来的结婚证出示给警察看、给周围那些作证的人看。虽然大家都知道结果,可如今亲眼在派出所看到货真价实的结婚证,那么这场事故就全是对方的错误了。然后就是警察提审那四个女打手。这次曲荷可是挨个的仔仔细细地进行了番暗示,所以,四个女打手异口同声,那就是雇佣她们的向梅梅对她们的要求就是,把曲荷的脸毁容,然后扯掉最少一半头发,带着头皮的扯,这样那些地方就不会再生头发,最后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打瞎曲荷的一只眼睛和打聋一只耳朵的二选一中,为了不显得那么明显的报复,向梅梅痛苦地决定,还是打聋一侧耳朵吧。警察都没想到,女人狠起来这样毒。四个人对这供词完全一致,且他们还把向梅梅雇佣他们给钱给拿出来,每个人一百元,且事成后再给一百元。而问到向梅梅的时候,她开始还不承认。但那四个人的都已经招供了,向梅梅哪扛得住专业人士的审讯技巧,加上政策感化,所以向梅梅也承认了一切。但对打聋耳朵的事,她矢口否认。后来,把四个人的证词都拿出来,向梅梅不得已也承认了。其实这就是曲荷暗示的,承认也没什么,最多罚款教育教育。,!毕竟曲荷真的没有受伤。就好像背后说要杀死谁,难不成还真的判你是杀人犯不成。所以向梅梅承认了。口供就要问询得快,不然,警察也知道了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陈少峰!陈家,派出所这些公职人员也知道他们。这时候拿下口供,那就算将来想把人领出去,那也是个大人情不是。所以,警察处理得非常非常及时。这不,这边刚处理完,那边陈少峰的母亲就找过来了。她一进来,就关心地问曲荷怎么样了,但那话,怎么多有点怪罪曲荷多事的意思。“曲荷,你没事吧?”曲荷摇头表示没事,对这个婆婆并没有了往日的亲热,全程都木着脸。陈母叹气:“那个女人,她是、她是、、、,唉,这事你要是缓一步问问我就好了。这样一来,少峰他就会沾惹麻烦。”曲荷侧头看着她:“您知道了吧?那个女人说,她是陈少峰的妻子,有结婚证的那种。且她又有了第二个孩子,刚怀孕。呵呵呵,这也是她的底气,找了四个打手过来,意思是要毁我容,然后把我打残,这样陈少峰就看不惯我了,那就属于她一个人的。”曲荷平淡的眼神、冷静的语气,让陈母心里一紧,完了,儿子的这个媳妇恐怕留不住了。曲荷不再搭理她,垂头坐在那里。一个警察出来说:“五个人都招供了,目的就是毁容和打聋耳朵。”陈母听了,又一遍跟警察确认后,她也震惊这个向梅梅的狠毒。:()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