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咸中带香,又让人回味无穷?它也许是酒桌上的炸花生,也可以是家乡的熏肉,还可以是优菈的修长玉足!
此时就是这种情况,优菈阴沉着脸,坐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她就发现自己的脚趾被某个家伙含着吸吮着。
优菈顺势夹住某位大胆采花贼的舌头不放,企图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
空虽然趴在优菈面前被扯住舌头,但是嘴里面那股子香香咸咸的玉足味还是让空觉得值了,搭配上优菈嫌弃的眼神和这个绿意盎然的遗迹——天呐,这和野炊有什么区别?
对,当然有!
野炊是可以经常吃到的,但是优菈的玉足是不能经常吃到的!
“说,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舔我的脚?”优菈气愤道,“亏凯亚还说你说个大好人肯来帮忙,之前还从水萨满手下救了我,本来还想感谢你来着,结果你……哼!”
“我真是在治疗好姐姐你呀,我的唾液可以治疗和解除诅咒,真的……不过感谢的话就不用了,毕竟优菈姐姐你已经报答过我了”空依旧卖着乖笑了笑,所谓伸脚不踢笑脸人,优菈姐你也该放开我了吧?
“还敢贫嘴,这个仇我也记下了!”优菈夺回鞋袜穿好站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发现凯亚和那个雷萨满都不见了。
她松开脚趾放开空的舌头,又轻轻一脚给他的脸踢退一点,优菈站了起来,凝望着那两个法阵。
“凯亚呢?”
“他被雷萨满拉进法阵里面去了”
“啊?那他回不来了么?”
“我看不像,这个阵法还没强到这种程度”空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两个法阵,发现图案刚好呈现互补的形状,推测道,“倒像是什么真男人1v1的决斗场”
优菈迈着优雅的步伐,大步走到雷萨满那边去看了看,她想了一下,对着空说,“旅行者,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唾液可以解咒吗?这样吧,你跪在地上趴着把这个法阵也舔干净,看看到底能不能解?”
“哈?不要!”
开什么玩笑,他旅行者的嘴除了吃饭和伺候女孩子的玉足以外,可不记得还有第三用处!
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要脸的人!
他可以跪舔女孩子,但是不会跪舔这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我看你就是撒谎,你的唾液根本不能治疗,那个印记是自己消失的,你就是个想舔别人脚的变态!”优菈想到刚才的事,又羞又恼。
“真的,我想下怎么给你证明,好姐姐你别急……”空挠了挠头,他突然想道,“对啊,只要唾液可以解开的的,那我就……哈……呸!”
空一个原子吐息,一口唾液吐到雷萨满个法阵中间去,下一刻,两个法阵都剧烈颤动起来。突然,紫光一闪,凯亚和雷萨满都被弹了出来。
“呃啊——什么情况,我怎么被弹出来了,这不可能!”雷萨满难以置信,深渊公主御赐的法阵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坏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我要报仇了!”
雷萨满刚被传送出来,空和优菈就站在两边准备好了,优菈抡起剑,用剑身敲了一下雷萨满,直接给雷萨满敲晕了过去。
哎,每个喜欢玩1v1对决的人的最大的痛,莫过于被蹲传送点了吧。
水萨满输在被空偷袭,雷萨满输得更憋屈了,居然输在一泡口水上?
看来这一次奔狼领奇袭,旅行者真的功不可没。
打败愚人众,解救优菈,活捉雷萨满,更重要的是品尝到了浪花骑士的夺命香足,空一想到这里,忍不住揉了揉鼻子,骄傲得笑了。
“不对劲,这些萨满好像被某些奇怪的法阵给增强了,你们……小心?”凯亚刚刚被传送出来,自己也是气喘吁吁,身上也有不小心被击中的几块焦黑的印子,他正想警告优菈和旅行者小心一点,却发现雷萨满已经被敲晕了。
“啊?”凯亚看了看萨满,又看了看两人,“你俩……哈哈,真厉害呀”
“不用谢我,主要是旅行者的功劳,要谢就谢他吧,是他把你救出来的”优菈收起大剑说道。
虽然她刚才还在说人家旅行者是变态,但是一码归一码,该是谁的功劳,她优菈劳伦斯也不会抢功。